就是在向敌军大喊“向我开炮”。
来人跟着高进身后来到扶苏马前数米处停下,抱拳行礼,“都尉闯,见过公子。”
扶苏点点头算作还礼,“都尉来得正好,跟我们讲讲这几日的具体情状吧。”
“正有此意。”闯先是一口答应,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面目扭捏了片刻后再度抱拳,“额,闻知公子亲来,我军上下,那个,都倍感鼓舞,倍感鼓舞。”
难为这个莽汉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恭维了,扶苏只是笑了笑并未拆穿,“嗯,先说正事吧。”
“唯。”提到正事,闯的口齿立刻就清晰了起来,“我军奉命在此处驻扎之后,未敢怠慢,急设关卡五处,控制住了十里之内的渡口和几处能够勉强渡人的浅滩。
“冬日水少,不少难民都不顾禁令企图驾马或者徒手泅渡,但大多数都被水流冲走不知去向,只有少数几人渡水之后被我军奉命抓捕后投入了暂立的营地。”
果然还是发生了难民强渡泾水的事件,这就说明难民中有不少人或家庭已经耗尽了补给,情势不容乐观。
见扶苏皱眉,闯停下了叙述。待扶苏的目光投射过来,闯躬身解释道“公子不必担心,渡水之后的难民都被妥善安顿在了营地中,并未有虐待。”
看到扶苏皱眉更紧,闯以为对方对安排并不满意,咬牙道“即便公子责罚,闯也不会下令帮助渡水之人的。”
扶苏这才知道是对方误会了,看来啊自己的仁义之名太过震耳。
不将违令者从重处罚,反而给予他们食宿,这不是鼓励难民们铤而走险吗
“都尉误会了。”扶苏抬起马鞭让对方起身,“都尉可知我王有令,严禁难民渡过泾水”
闯疑惑点头称是。
扶苏又问道“那这些渡水之人岂非都是违令的罪人”
见闯似乎明白了过来,扶苏的声音转向严厉,“对待罪人怎可如同对待宾客一般你可知罪”
闯额头见汗,赶忙单膝跪地,“知罪”
扶苏冷哼一声,轻踢马肋上前几步,“传令下去,沿岸所有下令设营收拢渡水难民的将官,全部暂夺爵一级,以观后效。
“即日起立刻撤去所有难民营,所有营地中已经收拢的难民全部下为刑徒,分散派往各地。”
所谓暂夺爵一级,意思是并不立刻夺爵,而是类似于现代法治的缓行制度,只要一段时间后表现优异,就不会被真的夺爵。
稍微顿了顿等周围人都领会到自己的意思,扶苏这才下了第二道命令,“李清。”
“在。”
“挑选一个合适的渡口,安排足够的渡船。”
李清领命后等待扶苏接下来的解释。
“通报给对岸,仁公子扶苏,要向他们开放口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