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喃喃的随着念叨那画旁的词句“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只觉回味无穷。
“臣自得陛下圣意前往罗浮,于途中反复思量,心里确实便存了坚决辞去王傅一职之心其中缘由想陛下也能体谅”王瑜跪在那里似一幅画,淡淡的出声也似乎来自于远方。她轻轻说道“可是在驿馆接到殿下时,随后看到的和听到的,竟然让臣心里是大乱了,看着殿下那言行举止,和接下来的一些动作,臣就犹如做梦一般了、、、、、、”她声音悠悠的,似乎人间不存在一般的空灵飘逸,双目恍惚似在回忆那时的情形,娓娓的把当时见到刘继兴的情形和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刘晟听的很是仔细,虽然这边有密探已经禀报了,但是哪有王瑜当事人这么详细啊一时间大殿里只有王瑜那娇柔的声音在回荡。
“臣自愧为王傅,殿下自幼才智过人,虽然顽劣也是身份所致,如今得施真人教化,明智已开非臣可以教导,望陛下看在家祖、家父面子上,让臣退居白云山,,,,,,”王瑜话音还没有落。不出意外的刘晟挥手就止住了,脸色上看不出他想什么来。
可是让李抑、曲句惊讶的是,刘晟不但脸不变色,而且竟然轻轻把扶着王瑜的双手,却是哈哈大笑的将她托了起来。“天命所归,神人助之,几位爱卿啊好好安心辅佐卫王即可啊几位的任命马上就会送到府上去。不做他想、不许做他想哈”
一旁的李抑心里却似滚锅的水一般沸腾了,不说那晚卫王在驿馆召他们进去后说的一番话,单单只说现在刘晟的这个决定。
要知道大汉立国之初,本仅只为两镇节度之地。大汉高祖皇帝刘岩凭父兄留下的基业建立大越国,不到一年间平复岭南之地,更乘中原大乱无暇南顾改国号大汉,自此也偏据岭南一地自保,由于地理原因岭南原本无以大的发展。
当时李抑的父亲李殷衡身为名门之后,原来任职大唐补阙,因为祖父李德裕作为牛李党争之首,被远贬岭南南海而亡。作为后人自然遭人排挤打压,李殷衡后便也远赴岭南。时任静海、清海两镇节度使的刘隐正想发展,得到这个人才自然厚待之。这个刘隐即后来的大汉襄皇帝,即是后来的高祖皇帝刘岩的嫡亲哥哥。
刘隐逝世后继任的刘岩雄才大略,在父兄的根基上大力发展,不久乘中原大乱之机,便割据创立了大汉皇朝。此后李殷衡作为开国文臣之一,也顺利的做了大汉的礼部侍郎。而且终高祖一朝皇帝没有设立六部尚书,李殷衡也以侍郎衔领同平章事,相当于任宰相一职二十余年。
而如今皇帝让李抑改授了门下侍郎,虽然此前皇帝下旨说提了他礼部尚书,但是门下省的职权多大谁都清楚何况还另外恩加了太子少师衔,并且又是同平章事,又是三品又是二品衔,更是袭封了曾祖李德裕出身地的赞皇侯。这种礼遇显然已经大大超过了其父李殷衡当年,李抑心中自然是又惊又喜,忍不住都有些失态了。
虽然李抑也知道皇帝刘晟这几年身边可用可以信任的人很少,他一直也想拉拢一些近臣来帮助自己,但是因着他的猜忌和疑心。前两年又宠着林延遇这个内宦,这些臣子也不敢主动表态。这次皇帝挖空心思的设计,显然是想全力打造培养卫王上位,自己可以受到皇帝重视,显然不单单因为自己父亲的关系,还有自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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