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
难道有什么开门的机关吗
忽然,她发现两层鹅绒被中间好像夹了个半软不硬的东西。
这是什么
依兰好奇地把尾巴探进去,钩钩钩钩
终于钩出了一个角。
一张老旧的羊皮纸。
“什么啊”她疑惑地眨巴着她虚弱的眼睛。
噌、噌、噌。
她一点一点把它拖了出来。
等等等
一行熟悉的字体露了出来
妮可,老林恩。如果你们见到这封信,那就意味着我已经不在了。
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爱的人
依兰“”
她听到脑袋里传出嗡一声巨响。
这是她那天写的那封遗书
她发现他受伤之后,终日心神不宁,完全忘记了这封被她踢到床底下的信。
他居然把它找出来了
还这样这样对她
“啊啊啊啊啊”依兰小毛线炸起毛,发出愤怒的奶气音波。
她根本没有勇气再看一遍那些羞耻的内容,如果这个身体有嘴,她一定会把它吞下去,永久销毁
她狠狠瞪着它,就像瞪着魔神那张可恶的脸。
眼泪叭嗒叭嗒往下掉。
他怎么这样,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嘲笑她羞辱她
“你出来滚出来”她细声细气地咆哮。
可惜那个家伙彻底没了动静。
他肯定是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
无耻
她废掉了自己脑海里那张单方面的友好协议,见鬼去吧她再给他半点好脸色,她就不姓林恩
她凶狠地把这封羞耻的信塞进了鹅绒被最深处,然后辗转反侧,足足翻滚了一夜。
盼到天亮交换,她气势汹汹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四仰八叉睡在躺椅上,而马车主人路易温莎却蜷着身体,可怜兮兮地缩在躺椅下面的长踏板上。
依兰“”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一脚把人家路易踹下去的样子。她憋了一夜,满肚子准备向他倾泻的怒火一下子瘪了下去。
眼前这位是可怜的路易大人,而不是那个家伙。
她得压着怒火,等他操纵了路易再找他算帐。
路易温莎刚刚醒来时,还没有被魔神占据意志。他茫然地转动着银色的眼睛,一抬头,正好和俯身下来的依兰望了个对眼。
“”
他发现,依兰小姐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
他眨了眨眼,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求饶。
“请不要再强行灌黑暗神大人吃药了,太呛喉咙,整个夜晚都像是火烧火燎一样。”
依兰“”
她心虚地把这位病人扶回了躺椅上“噢,抱歉,我不该那样粗鲁。”
他垂着头,闭了闭眼睛,然后开口“知道错了”
语气懒散傲慢。
依兰抬眼去看,发现他眼神中的老态不翼而飞。
正主来了。
依兰盯着他,酝酿情绪。
他也在观察她的表情。
依兰诡异地发现,他的神色有点矜持,有点傲慢,好像还有点害羞
不过此刻她怒火冲头,顾不上照顾他的什么鬼微妙情绪。
憋了半天,她狠狠憋出一句“我讨厌你”
他的眸光闪了两下,勾起唇,摆出一副轻佻的样子“你说什么你没看到我留给你的东西吗”
“那封信吗”依兰咬牙切齿。
他矜贵地点了点头。
依兰气得胸膛起伏“也许我在你眼里只是蚂蚁,但是,蚂蚁也有自己的尊严你可以轻易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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