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会亲自出手打人。
奈利亚狼狈极了,头发散发,嘴角流着血,身上还别扭地套着礼服,看起来非常不搭。
“向我的女伴道歉。”霍华德冷冷冰冰地说。
奈利亚挣扎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对依兰说“对不起我不该骂你。但是你也不该那样污蔑我我从来没有收到过什么水晶瓶,更不可能带着别的女人送我的东西到乌玛丝家里来――我还没那么蠢。”
依兰无语地望着他“如果你像你自己以为的那样聪明,那就不会在乌玛丝的舞会上和她的表妹暧昧”
奈利亚懊丧地抱着了脑袋“我也不想这样我只是想跳一支普普通通的舞而已”
只是野外长大的穷小子,根本无法预料到软玉温香的杀伤力,不知不觉就和露娅靠了那么近,明知不对,还是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现在恍惚回神,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是心思浮动,越过界限了。
依兰盯着他。
“我知道我错了,以为绝对不会再犯。”奈利亚认真地说,“能不能请你告诉乌玛丝一句实话,我真的没有什么难忘的旧情,更不会留恋什么该死的鬼信物”
依兰抿住了嘴唇。
我对这个人是不是也有一些偏见呢她想,只是一只水晶瓶而已,说不定我记错了它的位置
“不用再说了,”霍华德冷酷地说,“现在你得罪了卡尔伯爵的女儿,她将你驱逐出城,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人尽皆知。”
奈利亚张大了嘴巴。
“跟我走。”霍华德眸光不动,“或者死。”
霍华德迈开大步,走向庄园大门。
“走吧,”依兰向奈利亚偏了偏头,“为了你的生命安全。”
奈利亚叹了口气,垂着头跟在她的身边。
“我知道,你们只是看不起平民而已,费尽心机想要拆散我和乌玛丝。”
这话依兰不爱听,她皱着鼻子“没有谁看不起平民,我只是看不惯有了姐姐还要勾搭妹妹的家伙”
“我和露娅绝对不会做更过分的事情”
依兰根本不信,他和露娅脸贴脸跳舞说悄悄话的样子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像这样的两个人,只要逮到机会,百分之一百会滚到床单上去背叛就像堤坝上的缺口,只要有一个小洞,肯定就要一泄千里。
三个人离开了庄园。
没想到的是,庄园外面的大街上已经乱套了。
“市政厅里爆发了黑瘟疫”
“死了很多人很多很多”
“天哪黑巫攻进来了”
人们惊恐地叫喊着,推推攘攘地四散逃跑。
庄园外面的大街上,混乱正在疯狂扩散。
红甲骑士出动,在人潮大浪里面费力地维持着秩序。
“不要慌张不要挤压”
霍华德的人也赶了过来,他们分开人流,像是海浪中一道坚不可摧的铁桥。
军队整整齐齐分列两旁,迎接霍华德。
“报告长官市政厅爆发黑瘟疫”
霍华德把依兰带上了他的战车。
“去市政厅。”他的面容依旧冷静,只不过银眸里彻底结了冰。
“不要带我走,我得去找乌玛丝她一定躲在哪里哭泣”被两名侍卫抓住胳膊的奈利亚焦急地挣扎起来。
依兰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烦躁,她随口甩过一句“说不定乌玛丝就在市政厅呢。”
“对,对哦”奈利亚讷讷,“像她那样英勇的骑士,百姓有危难她一定冲锋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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