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搀着她娘往屋里去。汗直接无视许广阗,赐他白眼一对。
进屋后,汉子即刻取出一些草药,给二人治伤。正当汉子准备给许广阗敷药时,那妙龄少女却是莲步轻移,笑眼盈盈地走过来,“阿爹,我来吧,你照看娘去。”
一听这话,汉子眉毛一竖,刚想说些什么,少女却拉起许广阗进了自己房间。汉子摸了摸鼻子,怪怪想着这丫头,该不会又闹腾什么吧
只不过,还真是有够闹腾的,妙龄少女含笑不语,她决定用最温柔的包扎来加剧这个“色鬼”的痛苦。所以,她极尽所能,替他处理手臂上的伤口,甚至于在原先的草药中加了几味“好东东”。
在少女的精心照料下,许广阗还能怎么办,忍呗。汗水一滴一滴从额头落下,这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可怜他还傻啦吧唧的认为这是药效在发作。什么谁告诉他的,从书里看的啊,貌似是本杂书,讲的是病理现象
见他那么痛苦的表情少女的情怀总是特别的爽啊玩够了,她也立马换上一张冷脸,再次潇洒的,咳,咳咳把他赶出去了。你说为什么,拜托,少女的闺房哎话说,拉他进来又算怎么回事
这个嘛很有可能就是从她娘那里遗传过来的。要说许广阗也真是够倒霉,初来乍到这小地方,前前后后才这么些时候就被作弄了那么多次,先是为农妇挡灾又挡难,现在还傻乎乎被蒙在鼓里当小白鼠这得上辈子作了多少孽才能有这等福分啊,这娘儿俩,他欠的啊
晚饭开桌后,妙龄少女借口心情不好,没来,说是这么说,估计这会儿子都不知道乐几回了。三人边吃边聊,笑谈间,许广阗也了解了许多。
原来这村子叫王家庄,顾名思义,就是很多人姓王啦。说来也巧,这汉子正是村长,相对来讲,也算年轻有为了。
用那妇人的话来说“我家铁柱啊,真是给我争脸”说这话的时候,早已是醉得不清不楚了。从汉子口中,许广阗也得知,他这婆娘人称“豆腐西施”,当年那可是艳压整个村子的美女。名字也是相当劲爆张翠花
这“西施”是有名的美人儿,许广阗在史书上多多少少了解一点。但眼前的妇人他想破脑袋也是不明白和豆腐有什么关系。估计是爱吃人家纯情少男的豆腐,所以这点在许广阗背她回家的路上那是相当吻合。
酒过三巡,汉子也升起醉意,脸上醺醺得,半开玩笑道“我说大兄弟,够可以啊。我那宝贝女儿眼广高得很哪,不过对你好像有些意思啊可心,你说是不是啊”很明显,这是“赤果果”的醉话。醉就醉吧,别说也中啊;说就说吧,小点儿声啊;大声就大声吧
关键是,话头对着他许广阗,冲里屋喊什么还是冲着自个女儿的闺房,敢情这不是跟他说话,完全是阿爹“调戏”女儿。左手抚着额头,心想这一家人真是够好客,特别之至。不过,也知道了那妙龄少女的名子王可心,挺好听的
张翠花虽是已经醉了,但王铁柱的话也还是听得分明。莫名的心里生出了醋意,双手在饭桌下摸索,猛得用力在他后背掐了一下。也不顾王铁柱疼得厉害,连拖带拽与他推搡着进了卧房。还不错,临关门前顺手指了间草棚,示意许广阗歇息。
再一看满桌狼籍,许广阗摸摸鼻子,能怎么办,他这个客人来收拾呗
而此刻在被窝的王可心却是阴沉着脸,是的,她听到了阿爹地戏言。要说没听到是不可能的,既然听到了又怎能不表示表示
忽而,黑暗中,王可心邪邪地笑了“很久没那么兴奋了”
右手拖腮,许广阗现在心里乱得很,王可心对他有敌意已是不争的事实,但这又是为何想了好长时间,还是不得结果,劳心又劳神,索性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起身向前厅走去,却正是迎上了王可心。
不知道她平时是什么样的,反正今日的王可心貌似心情格外的好。一袭曝胸露背碎花流云裙,浅粉蔻丹轻点朱唇,眉目含笑,颇显妖娆。
恩什么意思,笑许广阗无视她的诱人红装,轻声关切道“可心小姐,早上露水重,当心别着凉了。”没办法,他是憨到骨子里了
听见这么一句话,可以想象王可心当时心里那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自己的精心打扮竟然被无视。为什么打扮还不是准备用美人记降他。可事实却表明了,她这个美人杀伤力还不够啊
“嗨,大叔你要在我家住几天吧,放心,我会狠好狠好地伺候您老的”笑意不减,只是语气狠硬。王可心暗自嘀咕“真是个老色鬼,看到我穿成这样还那么淡定早知道多露点就好了”
“呃”好吧,许广阗真是没话说了。按理二十多岁不算老吧,大叔他再次无奈。不过,说实话,他现在这张强盗脸还真是没卖相。叫大叔,都算好的了。
“什么你说饿了,我为你精心准备过了呢。没想到你已经等不及了,那就走吧。”还没缓过神来,许广阗就被拖去享用“美味”了。
到了饭桌,王可心很有领导风范地将吃的分成四份,自然是她阿爹、阿娘、许广阗、她自个儿。当然,许广阗那分可是她的精心之作。那味儿觉对够纯够正
一顿饭下来,王铁柱一家倒是美美饱餐了。许广阗吃的只能说他能活下来也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