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深厚气息,修为应当比自己高了不少。
施袅袅继续拖“可是我听说师祖每次选拔,都把所有人都杀了呀,如今的掌门是怎么活下来的”
罗安祯已经不想再跟她解释了,道“带她走。”
“等一下”施袅袅道,“反正我都要死了,求你了,满足一下我的求知欲嘛。”
罗安祯于是瘪了瘪嘴,还是跟她说了“每一次有师祖参加的选拔之塔,从里头走出来的,从来只有他一人。但在他之后,还是有几个比他小上许多、没有同他一起参加选拔的孩子啊,夜清行掌门出生时,师祖都已经在寒泉里了。”
嗯,其实,这种事情是完全不需要解释的,但是施袅袅实在想不出什么问题来拖时间了。她只好端出自己脚丫棋子加镇魔抱枕双重的重要身份,劝罗安祯“罗姑娘,别这样冒险呀,我出了意外,师祖不会放过你的。你还不如”
“师祖根本不会知道是我做的”罗安祯打断了她的话,冷笑道,“他那样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你死了就死了,他顶多少了一个宠姬,再找一个就是了,还要为你追根究底吗”
她话一说完,旁侧的几名修士便走了上去。
施袅袅只感到一阵风袭来,身子便软了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朦朦胧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背上有把粉红色的剑要卸下吗。”
“没有剑灵附着的气息,似乎是把普通的剑。”
罗安祯“花里胡哨的,不用管,竟然连把剑都要搞成这种颜色来夺人眼球,心机”
施袅袅醒来的时候,觉得很冷。
耳边一直响着嘈杂紊乱的窃窃私语,好像无数人正围绕在她周边,低声耳语,听不真切,又分外扰人。
她在地上摸爬了一会,四处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她应当已经被罗安祯丢进太虚宫的选拔之塔了。
施袅袅在之前,完全没有想到,太虚宗门的继承人选拔,会是如此变态残忍的选拔制度。
将一群尚在懵懂天真阶段的小孩,彼此皆是血肉至亲,一块儿长大,一块儿玩耍,互相喊着兄弟姐妹,丢在一起,进行残酷的淘汰生存比赛。
简直泯灭人性。
师祖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吗
从出生开始,便没有任何人可以依赖,纵使父母都无法为他保护,只能靠自己的能力说话。必须变强,不断地、不断地变强,否则,连活下来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边想,一边往前摸索,想要摸清这里的结构,找找看能不能出去。这座塔似乎在不举行选拔之赛的日子里,使用了特殊的咒符封印,在此期间待在塔内,会灵力尽失,根本使不出什么术法。
她走着走着,身子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耳边掠过了一阵轻笑。
似乎是哪个魂魄,故意过来撞她。
然后是更多的魂魄,将她围绕其中。
纷杂嘈语变成了重重叠叠的笑声。
她的身体仿佛被当成了皮球,被这些魂魄们踢来踢去。
施袅袅看不见,只能靠感受和听力来躲避,倘若对方只有寥寥几位,她便能通过对方移动时细微的空气流动、亦或穿过实物之间的微微声响,甚至是这毫不避讳的笑声,来辨别对方的方位。
但数量太多了。
她感觉数不清的魂魄挤在这座塔里,四面八方都是风,里里外外全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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