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亡魂在,那国内实际上是人越多越好的,人越多,遭殃到自己头上的概率就要小上许多。尤其是莽撞进入的不知情的旅人,最适合成为大难临头时还一无所知在外头闲来晃去的、首当其冲的献祭者。
但进城的人太少,这大概也是赤金国内仅一家客栈的原因。
老板笑道“我是淘金的,客栈只是我闲来无聊随便开开罢了,也没有什么小厮伺候你们,也不饭菜,不过是给间房供你们借宿,你们想住便住下,无须给钱。”
“再说了。”他捻了捻自己的胡须,宽宽的脸上眼睛笑成两条缝,“住宿才只几个钱,我不缺这钱,也看不上。你们给,我还得伸手接,麻烦。”
有钱人有钱人。
卞栾觉得他若是再继续跟老板说道非要给钱,话题就会变成炫富大会了。便也不再多说,四人挑了三间房,住了进去。
奚冷没有立刻回自己房间,仍待在施袅袅和小小空的房内,卞栾于是也屁颠颠跑过来,坐下喝茶赖着不走了。
悉冷赶他“你干嘛不回你自己房间。”
“一个人好无聊呀。”卞栾嬉皮笑脸给奚冷斟了一杯茶,递到她面前,“不要赶我嘛,大家一起出来,新鲜的环境别样的体验,难道不应该聚在一起增进感情吗,等天色暗了再回去睡觉嘛。”
奚冷懒得理他,把茶给喝了。
施袅袅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旁边闭目打坐的小小空,感觉他们就像学霸在学习时在旁边叽叽喳喳打扰人家的学渣,道“要不我们去另一间房吧,让小小空在这里安静修炼。”
“不行,你们不要离开我太远。”小小空闭着眼睛奶奶地道,“这里很危险,没有我你们很容易出事的。”
奚冷“他真的四岁吗。”
卞栾一脸感动“我们师祖真厉害,这么小就能罩着我们了。”
施袅袅“师祖以后真的会从贴心小棉袄变成熊孩子吗,我好舍不得他现在的状态。”
他们喝了会茶,卞栾忽然觉得有些怪怪的,道“老板是淘金的,为什么会这么悠哉地坐在这里。”
“他应该在淘金方面也是老板吧。”施袅袅道,“你看城内那些行人,个个暴发户的样子,也没去淘金,估计他们已经阶层分化了,手底下还有一群最基层的人,在挖矿。”
她从行囊里拿出了针线,继续给小师祖做一个针线玩偶。他们在来赤金国的路上,小小空看到了一只野猫,竟忽然喊了声“无解”
就像是看到这只猫,忽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施袅袅是听他说过无解的,他小时候养的第一只猫。看来这只猫,同他的无解长得很像,导致他回忆了起来。
卞栾问“师祖为什么要对着一只猫喊他的佩剑名字”
施袅袅道“师祖以前养的猫,叫无解。”
她又冲小小空笑道“喜欢吗,我帮你抓来,给你养,好吗”
小小空摇了摇头,模样看上去可怜巴巴的,道“不了,养了以后会死的。”
一只猫,也只能陪伴他十几年而已。
师祖是个不喜欢离别的人。
偏偏,他活的那么长,所有人事物,都会慢慢地离开他。
不过他此刻才四岁,养的第一只猫,这么短时间内就死了
奚冷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道“你的无解怎么死了。”
小小空眨巴着眼睛,音调难得的透了些委屈。他似乎很想用正常的声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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