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显得颇为沉重的身体在此刻灵敏无比,直追而去。
“为什么啊我的态度明明比那个摊贩态度好啊干嘛要揪着我杀”卞栾一边躲避一边回击,有些莫名其妙地嚷嚷道。
施袅袅喊“你的口音不同”
卞栾说话的调调,与那名摊贩截然不同。
而将军,应当是通过口音来辨别,外来人与本地人。
或者说,入侵者与他守护的子民。
这位将军身手格外敏捷,清冷中带着丝不容分说的狠绝,卞栾明显不是他的对手。奚冷飞身而去,加入了卞栾与将军的战斗中。施袅袅也正想去帮忙,小小空却道“有人来了。”
就在此时,城中响起了一串脚铃声。
叮呤当啷,格外清脆。
声音自雾中传来,但不见其人。
将军听闻此铃声,执剑的手忽然顿了顿,然后,他猛地掉头,转身快速离去。
他来时走的很慢,去时却不过一刹。
身影与白雾交融在一起,恍恍间便没了踪迹。
奚冷还想去追,施袅袅拉住她,道“这大雾是他所起,我们在他的雾里,追不到他的。”
“咦,怎么了将军怎么跑了”卞栾方才打斗得额头直冒汗,因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占据下风,导致他紧张极了,全神贯注到压根没注意到什么铃声。此刻见将军忽然离去,他方才放下悬着的心,听到了这叮当的铃声。
“怎么回事还有人”卞栾皱着眉头听这铃声。那铃声忽远忽近,似是少女轻快地从雾中跑过,没一会儿,铃声便没了。
大雾逐渐散去。
施袅袅这才看清,实际上还有许多人没来得及跑回屋子里,而是躲在树后、车下、屋角,各种隐蔽之处。
此刻雾散了,这些人又都站了起来,纷纷道“那死将军走了。”
“动不动出来吓人,吓死我了。”
“哎呀,你刚才那话答得很好嘛。像我老喽,学了好久老学不正宗。”
“哈哈哈。”方才被将军指剑的摊贩笑道,“我都呆了这么多年,说得当然标准啦。那蠢货还以为我是他的子民呢哈哈哈哈。”
“毕竟是死了的败将,只能知道自己死时的事,却搞不清楚自己死后的事。”
“真是好笑,他还以为自己的子民过得很好呢哈哈哈哈”
一群人嘻嘻哈哈谈笑了一番,全然扫去了之前瞧见雾气时的慌乱与害怕,笑着笑着,又道“哎呀,幸好公主来了,不然,感觉今天那将军要杀上好几人。像我这种说不准赤金口音的人,就得遭殃喽。”
“所以说,你家既离得那么远,又说不了纯正的赤金口音,还跑来逛夜市做什么”
“那将军四天前才出来的,我想着不至于间隔时间这么短吧谁想到,他这也太没规律了。”
“哈哈,可能死了记性也混乱,想不起来自己上次出来是什么时候了。”
“哈哈哈哈”
他们笑着闹着,但也没了兴致再将夜市继续下去,人群渐散,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架势。施袅袅眼疾手快揪住了那被剑指过的摊贩的衣服,那人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被扯,莫名其妙回头看,对上一张笑吟吟的美人的脸。
施袅袅笑道“这位大哥,跟我们说说那位将军的事啊。”
之前的客栈老板,显然是希望赤金国的人越多越好的,全然不打算跟他们说说赤金国的危险。而卖面具的摊贩,也不愿意让旅客知晓赤金国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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