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夏心里发慌, 强作镇定道“奴婢也是想为主子打探消息。”
明欢面色发沉的瞥她一眼“你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前些日子底下有几个二等宫女跑到她跟前来嚼舌头根子,说的就是觅夏行迹怎样可疑,有好几次该她做事的时候都是寄翠她们几个帮着忙的。她原先也没当回事,觅夏年纪小,活泼好动些没什么, 上头还有白霜她们几个盯着,顽皮也不至于翻了天。
不料这一次却有宫女见她和佟妃那边的宫人相谈甚欢,立马告诉了明欢。明欢问白霜的时候, 见她支支吾吾, 就明白她们有事情瞒着自己。
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殿内琉璃窗透光并不厉害,屋子里还没有点灯, 一片乌压压的。明欢倚在榻上冷眼看着在自己跟前跪成一排的四个宫女,怒极而笑“怎么, 不是一个个都很有主意么现在哑巴了”
看着她们一个个因为心虚低下了头, 明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急声道“我入宫的时候怎么说的宫里不比府里, 做什么事都要谨慎,你们的行为若有半分差池,随时有可能丢了性命”
“你们要是有什么难处,犯了什么错,只要跟我说了我一定是护着你们的,现在这样一个个的有了事都瞒着我,是想等到将来没了性命再告诉我吗”
明欢对觅夏她们几个向来没动过手, 这一次却是一点都忍不住了,随手捻起了一旁的团扇狠狠掷到觅夏身上“本宫从前说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了吗”
这一下本不痛,但觅夏却深知明欢这次是动了真怒,本想开口说些什么,张开嘴却发现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有鼻腔内一阵酸涩,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
另外三人也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尤其是白秋叶,她们二人年纪最长,是明欢最看重的两个人,没想到这次竟也为了觅夏而瞒着她,尤为令她失望。
明欢怔怔的看了觅夏一阵子,叹口气道“罢了,你这个性子本就不适合呆在宫里的,过些日子我做主去禀皇后娘娘,将你送出宫去嫁人吧。”
觅夏猛地抬了头,她知道这件事错的有多离谱,也不怪主子要狠狠罚她一顿,不论是要挨板子还是调成粗使宫女她都心甘情愿,可主子竟然要把她送出宫去,永远不叫她伺候了她愣了好一阵子,泪水又是接连的往下掉,哭着哀求“主子,奴才知道错了,你不要把奴才送出宫去,奴才是从小就在您跟前侍候的,您叫奴才离了您出去做什么呀”
她一边哭一边跪着往明欢跟前爬,手紧紧的扯着明欢的衣摆不放,死命的摇着头。
明欢心中亦是一阵难受,觅夏到底在她身边陪了五年多了,可她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心软,就害了她的性命。
她不为所动的看着地下哭的狼狈的觅夏,冷冷道“你以为佟妃看不出你的把戏她不过是想暂时稳着你,留待日给后有用处的时候再加以利用罢了。反之你要是知道了她的什么秘密,你以为她还能让你活多久”
说罢,她也不去看跪在脚底的觅夏,扫了一遍地上跪着的另外三人,面无表情道“今儿的事也便罢了,日后要是谁再敢瞒着本宫任何事,就也跟觅夏一样收拾东西出宫去,到时候别怪本宫不给你们脸面”
白霜等皆面色一凛,悄悄看了眼在前面哭个不停的觅夏,低声答了是。
皇后是真心想给自己的庶妹铺路,六月下旬的时候是小赫舍里氏的生辰,皇后拿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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