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器灵,难道不是他们送来为我们打败魔界所用吗”
他立于高台之上,说得冠冕堂皇掷地有声。
台下之人,不乏刚刚拜入剑宗的器灵,他们听闻此言,纷纷脸色大变。
有个器灵拍案而起:“无稽之谈信口雌黄如此惨无人道之事,你身为剑宗未来掌门,竟然说得出口”
亓官辉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嗤笑道“器灵而已也能称得上人吗何来惨无人道一说”
有些器灵勃然大怒“我们怎么算不上人了”
亓官辉自高台上一步步走下,边走边说,声音如毒蛇般阴恻,刮近在场区器灵们的耳朵里。
“你们自天地生。而长久不灭,无父无母,无根无依,无子无女,无师无友,何以称得上是人”
他似是在说一件极为可笑的事情,轻挑嘴角
“难道修成人形,就忘了你们不过是一堆废铁吗”
阿黛凭着新雪的面子,在宗门大会上坐到了一个角落,她听不懂亓官辉在说些什么,但大致却明白对方在辱骂他们器灵一族。她人微言轻,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去看高台旁坐在显眼位置的新雪。
这人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姐姐肯定伤心了。
她如此想道。
“怎么办啊怎么办”阿黛紧紧握着腰间的匕首,焦急道。
亓官辉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林羽柒气愤极了,几乎想要立即冲出去,把亓官辉揪住打一顿。
楚君离按住她,说道:“器灵一族在史上没有任何记载,看来是有人刻意抹去了他们的存在。今天这场宗门大会,对于器灵一族而言,怕是在劫难逃了。”
事实果然不出楚君离所料,亓官辉在剑宗早已掌握大部分势力,哪怕就算有修士质疑他这种行为,也无法阻止亓官辉对器灵实施抓捕。
很快林羽柒他们便随着阿黛,被人抓进了剑宗的地牢。
许是修士们按照按照品级关押,器灵阿黛并没有和新雪关在一起,她每天焦急地在牢里转呀转。
甚至想过,赶快让剑宗的人把她抓出去放血,好见姐姐一面。但是因为她是魔族的低阶法器,与修士们的法器格格不入,因此,阿黛暂时还算安全。
但她很是担心新雪,想尽了办法,想从牢里逃出去。她还记得,姐姐肚子里有个小宝宝呢,可不能再受这些禽兽折磨。
她眼神深邃,穿过透过地牢四周的水幕,冰冷的视线落在前方看守的年轻修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