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事。
主要是,也没打电话给他,非要来接过。
上次是第一次那么强烈地要求他必须去接。
好不容易绿灯了,沈昭慕一踩油门,不违反交规的情形下,很快就到酒吧门口。
将车停稳了,他就进了酒吧。
吵闹的音乐叫他脸色不大好看,而热情迎过来的浓妆艳抹的陌生女人更是令他脸色黑了黑。
最后,在舞池外的卡座,找到了靠着沙发,头发糊了一脸的池芫。
她面前都是酒杯,烂醉如泥又乖巧不动地靠着,像是睡着了一样。
之所以认出她来,还是因为她那身中午才见过的打扮。
所以真的是顺道送个饭,出去接着浪的。
他也不知该生气还是该觉着松口气,总之不那么舒坦。
长腿一迈,伸手拉起她一条胳膊,“池芫,醒醒,回家。”
池芫没应,他就直接将人架着站起来,“池芫。”
“你好吵”
女人跟没骨头似的一下就黏在他身上,靠在他怀里,手胡乱地扯着他的衣服,“你怎么才来啊,我还是不是你老婆”
听声音,还没有醉到听不出他是谁的地步,比上次好,很好。
沈昭慕气笑了,“你也知道你是我老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嫁给了酒吧。
“酒吧这么好玩”
他不无讽刺地问道。
池芫嘟囔着,没什么火气但是很有力度的一句反问反击了回去
“医院这么重要你娶的是我还是你的办公室沈昭慕你过分”
末了那句,她带着埋怨的哭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这么漂亮性感可爱,你凭什么看不见我你瞎”
忽然语调一扬,人身攻击起来。
沈昭慕“”
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但的确,两人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对婚姻真正负责,好好经营的人。
都没有资格指责彼此。
“行了,回去再说。”
他不想在酒吧和一个醉鬼理论这些是非,给人看笑话。
池芫就是黏在他身上,不肯走,“我走不动,腿,软啦”
她说着,就要哭了。
沈昭慕赶在她作之前,立马将人一把打横抱起来。
“好了,闭嘴,不许哭。”
哭起来吵死了。
他怕自己的耳朵被荼毒,立马制止了她。
池芫嘴巴一扁,“哦”
然后头一偏,靠在他怀里,头发摇晃了下,她双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肌肤相亲,他感觉到她手臂都是凉的。
不禁蹙了蹙眉心。
穿这么点,不怕感冒
算了,感冒也有药,随她了。
“你以后再喝这么多,我就不管你了。”
“哼,就喝,你就管。”
“”
算了,她酒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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