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剥削的群体,用最为激烈的手段压榨出来利益,才能保证自己的强大,所以摩根和洛克菲勒可以后来居上。要是倒退三十年前,这两个家族,不可能和他的便宜祖父相提并论,但是摩根可以说是金融业的先行者,洛克菲勒掌控了石油产业,又剥削力度强大,又有别人无法插足的新兴产业,很快就把所有竞争者甩到脑后。
“你这个人真是太没有同情心了”考察完了工厂的选址,再回到庄园的时候,伊迪丝洛克菲勒嘟着嘴道,“哪怕是装一下,至少可以收获一个好名声。”
“我根本就没有同情心,装都懒得装一下。”谢菲尔德倒是非常干脆的承认了这一点,自夸道,“我是奴隶主的后代嘛,看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要对自己产业的工人好一些,只有一个办法,扩大能够剥削的人数,国内不够就剥削国外的,这有什么奇怪的。”
“还有你不敢想的么我们国家每年毕业的大学生都是聪明人,你不怕他们进入社会之后成为大企业的反对者”伊迪丝洛克菲勒撇嘴,不相信谢菲尔德真的敢完全不顾吃相。
“我可以让他们毕不了业,办法太多了,伊迪丝,我就给你说几条简单的办法,你是不是承认知识是无价的,如果你承认这一点,我就可以出面和最为知名的学者见面,推动保护学者权益的法律,搞定了大多数的学者之后,然后便是整合出版商,将所有流入市场的著作,学校的教材全部涨价,涨到一个普通家庭勉强负担的程度。”
“如果这还不够,我还可以和洛威尔、亚当斯他们合作,推动助学贷款,让所有大学生一毕业就背负一屁股债,到了那时候,大学生还有空找我的麻烦”
谢菲尔德的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梳理起来几条利益链,到时候再用舆论鼓吹快乐教育,人生就是享受生活,应该喝酒抽烟泡妞,双管齐下简直完美。
不过这还不够,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要摧毁公立教育体系,现在国内的公立教育体系还是太强了,和私立大学差距不太大,这是一个麻烦。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伊迪丝洛克菲勒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连说话都觉得有些艰难。
“我要是和你弟弟约翰商量这件事,你猜他会不会同意”谢菲尔德顺手从桌子上拿出来新奥尔良发来得电报,一边回答一边看着,“哟,另外两个传媒巨头下场了”
普利策虽然在进入传媒业的早期,曾经说过自己的报纸不是共和党的喉舌,但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态,实际上这个传媒巨头和共和党的关系很亲密,至于另外一个传媒巨头赫斯特,因为民主党对外来移民的保守态度,立场是民主党这边的。
这两个传媒巨头就是这个时代的,和福克斯,当然这个年代民主党和共和党的立场是互换的,显然这两个传媒巨头的加入,表明事情已经不只是民间发酵的问题了。已经涉及到了一点政治因素。
谢菲尔德想了半天,觉得还不是让约翰康纳出手的时候,这个热度还是可以继续炒炒,不过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让盖尔和麦克海尔跟民主党谈谈了。
谈谈的人肯定不是威廉布莱恩,威廉布莱恩代表的是民主党的一个派系,这个派系并不算保守派,至少比克利夫兰总统的那个派系要进步的多。而且威廉布莱恩都连续输了两次,实在是让民主党内部升起了是不是换个人的想法。
民主党保守派当中,现在威望最高的是纽约州的法官阿尔顿帕克尔,比起威廉布莱恩,阿尔顿帕克尔身上的保守色彩浓厚的多,而且在联邦法律系统的地位很高。
如果能够让阿尔顿帕克尔说句话的话,南方各州的民主党人就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因为阿尔顿帕克尔现在在纽约,盖尔便让麦克海尔留在新奥尔良,自己动手前往纽约,谈论这一次的舆论风波,已经变成了两党问题这件事。
南方各州之所以程度不等的限制法案,很多在法律体系的民主党人功不可没,盖尔来到纽约之后就直接找到了阿尔顿帕克尔,说明了自己的目的。表达了对现在舆论的担忧,盖尔直接说明来意,“置身事外的共和党人,借由这次的风波对民主党进行攻击,完全是没有道理的,甚至破坏了我们合众国的政治体系,现在很多民主党人也心中有所忧虑,觉得这次共和党发难并不简单。”
盖尔首先把这次的风波往共和党人借题发挥上面一推,然后貌似询问着解决之法。
“那么,不少民主党人现在是什么意思。”阿尔顿帕克尔沉吟了一下,让盖尔实话实说表明来意。
“帕克尔先生,您在法律体系当中有着巨大的影响力,现在是你说一句话的时候,你主动站出来说话,肯定比共和党人无休无尽的指责要好很多,这样也能挽回一些民主党的形象,这不仅仅是民主党人的意思,也是很多企业和公司的意思。”盖尔一五一十的开口,想要让阿尔顿帕克尔座位资深民主党人首先发难,抨击南方各州的民主党州政府效率拖拉,尤其要抨击缓慢仿佛不存在的法律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