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没有,咱就是觉得,大将这样,好像妈妈啊。”说完陆奥守就往旁边一跳,做足了预防被揍的准备。
王铮这回到没揍他,他切了一声“我给别人当老妈子也不是一回两回了,都习惯了。”
“唉”陆奥守对王铮的话产生了好奇。
“行了,丸子炸完了没有,马上要炒菜了。”王铮打断了话题。
“哦,马上就好,最后几个了。”
为了照顾这些本地付丧神的习惯,王铮把一个锅里炒出来的菜分成了小份,他想了想,问陆奥守“你有见到狐之助吗”
陆奥守摇头“大将,咱今天只在出阵前见到了狐之助,之后就没见到了。”
王铮眉头一皱“这小狐狸跑哪去了。”
陆奥守笑着解释“大将,您不必担忧,狐之助的特点就是神出鬼没,比起时时出没在本丸,它们更喜欢在暗处观察,也是时政监管本丸的一道眼线。”
听到这里,王铮略感微妙“你的意思是,狐之助现在正在本丸的某个角落,做活体监控器那不是我们的一言一行都在时政的监视下了”
“没有大将想的这么可怕,”陆奥守也是待过几座本丸的刃,对一些内情比新任审神者了解的多,“狐之助没有监控的权利,它能做的只有取证,在本丸发生恶件时,向时政汇报情况。”
“据说在过去,本丸的狐之助是和付丧神一样,和审神者一起生活。这种亲近的生活方式使得本丸狐之助失去了作为第三方的客观性。被审神者收买的狐之助,全然站在付丧神一边的狐之助,还有坚持本职工作却被囚禁的狐之助怎样遭遇的狐之助都有。
“总之,时政改革前,谁的日子都不好过啊。咱比较幸运,是时政改革时期锻出的刀剑,最难熬的本丸也不过是审神者比较冷漠,后来又是给时政打工,没有经历过暗无天日的过去。
“不过啊,在咱们刀剑付丧神的圈子里,黑暗时期的本丸恐怖故事流传很广的,一些从那个时候熬过来的付丧神,特别热衷讲述过去的黑暗,给付丧神同伴告诫。嘛,咱虽然觉得,他们有些杞人忧天,但有时候听一听也是蛮有好处的。”
王铮一边给饭菜装盘,一边听陆奥守说话,时不时回应两句“我对你们刀剑世界的时政改革挺感兴趣的,听你的意思,时政改革是一项划时代意义的政治运动咯”
“对啊,咱们刀剑世界可以分为两个时期,时政改革前和时政改革后,现在日子过得多好,改革前就有多查。不过咱对这段历史了解的不够深刻,大将如果想更了解的话,时政书局有系列丛书卖的哦,要是本丸以后来了资历老的亲历刀剑,想必很乐意和您交流这段历史。”
陆奥守把最后一个装好了糖醋排骨的碟子放在卓袱台上,直起腰来朝着王铮爽朗一笑。
午餐是在大广间吃的,席间宾主尽欢,虽然宾只有小夜左文字一个,不过他下筷子的频率一点也不低于本丸里的粟田口,尤其是西红柿炒鸡蛋,在王铮的纵容下,连菜汤都被他下了饭。王铮担心的,饭菜不合付丧神口味的问题根本没有出现,大概是酸甜口的主菜受小朋友喜欢吧。
饭后陆奥守自告奋勇去洗碗,最不耐洗碗的王铮没有不答应的,小夜本也想去,但是被粟田口们拦了下来。吃撑了的小短刀们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地,各个肚皮溜圆。王铮不厌其烦的一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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