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努力,你难道看不见吗”平野压抑着怒火。
“然后呢保持着警惕之心,却期盼遇到的审神者是位明主,然后献上自己的忠心吗在没有得到好的结果前,反复试探审神者的底线吗遇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如同惊弓之鸟吗你们不觉得,你们已经病态了吗”
陆奥守的一连串诘问如狂风暴雨般砸下来,砸的平野措手不及,心慌意乱之下,平野怒吼出声“因为我们是付丧神啊渴求明主难道有错吗”
“然后呢遇明主后,以生命为代价献祭自己,体现你们的忠诚吗你们所追求的,根本不是君臣相宜,实现刃身价值,而是忠诚本身吧是谁都不重要,是什么方式都不重要,只要能让自己尽忠就好了,因为这就是身为刀剑付丧神该做的呀。你们,是这么想的吧”
陆奥守的话语轻飘飘的,但话里的含义是沉甸甸的,这份重量,压的平野喘不过气来,也让厚了反驳的话,他们看向陆奥守,眼神里都带着火苗。
“所以我才说,你们已经病态了。明明成了人,追求什么刀生价值啊,好好做个人不好吗”陆奥守不去看自己的同僚们,有些话他不想说的那么明白,但说出来后,就像是松了口气一样。
几刃之间的气氛一直不见好转,沉默在空气中流转,陆奥守突然起身道“大将,不是要弄石灰改善土壤吗说吧,要怎么弄”
“啊啊对对对,”王铮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但一看粟田口的两刃,顿时觉得,还是要留点空间给刃们自己,思想上的问题,不是别人开解开的,是自己想开的,王铮抱着安静的小夜站起来,“我自己探查过了,离本丸不远的一座山有大量石灰岩,石灰岩上覆盖的土层也薄,我们挖一挖就挖开了。”
“石灰岩您是要自己炼制石灰”陆奥守问。
“对啊,咱们又没钱买,那就自己炼呗,反正本丸这么大,资源这么丰富,多给我点时间,我还能做出大炮呢。”王铮笑着说。
“啊,那您能做子弹吗我有一把左轮,但子弹不多了。”
“你还有枪啊你不是刀剑付丧神吗”
“大将,您对我不够了解啊,我可是坂本龙马的佩刀,是见证了明治维新的刀剑啊,刀剑的时代可是在我眼前走向终结的。”
王铮站住了脚,本是同行的陆奥守疑惑的停了下来“大将,怎么了”
王铮的手搭上了陆奥守的肩膀,他叹息道“你很棒,不论是从刀剑来说,还是从一个人来说。”
“哪有”陆奥守本想笑着把话题岔开,但感受到肩膀上审神者手的力度,他长叹一声,“变革是很痛苦的,但比变革更痛苦的,是不彻底的变革,不能干净利落的斩下腐朽,那未来只会是钝刀锯肉般的痛苦啊。他们会明白的吧”
王铮安慰的拍了拍陆奥守的肩膀“他们会明白的,你要相信他们。”
那天的会议以不欢而散为结局,事后也没有人再度提起当时的纷争,本丸的日子平静如流水。陆奥守跟着王铮去山上开采石灰岩,短刀们砍伐树木做柴。在正式烧制石灰前,他们还用石块与泥,合力在水边捡了一座石灰窑。
烧制石灰时空气污染太重,审神者把短刀们赶到一边去,和陆奥守合力烧制,但几百斤的石灰岩烧出来的能用的石灰才一半不到,耗损率特别大。待到一批石灰烧完,审神者欲哭无泪的说,自己烧石灰真特么是个馊主意。然后火速把石灰窑给拆了。
然后直到石灰洒进地里,陆奥守和短刀们都没有工作以外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