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类的痛苦并不会少,良久,他道“如果这是他的选择的话,回归本灵也是一种解脱吧。”
歌仙又哽咽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和他住在一起的大和守安定,清光这么努力工作,很大的原因都是为了他,我都不敢想安定现在是什么样不行,鲶尾,我得去看看他,我先挂了”
“好,你挂吧,以后再聊。”鲶尾很理解地道。
通话立刻断了,鲶尾慢慢挂上了话筒,他转身,每一步都迈的沉重。
宿舍里,骨喰看着鲶尾兴冲冲地出门,却魂不守舍地回来,眉毛立刻皱了起来“怎么了”他迎上去道。
鲶尾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骨喰”
骨喰心疼不已,扶着鲶尾的双肩坐下来“发生了什么”
鲶尾深吸一口气“号码的主人,那位清光先生,自杀了。”
骨喰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鲶尾的状态也一点都不好,在说完这句话后,鲶尾又道“是两天前发生的事情,你说,我要是早两天给他打电话,是不是,清光先生就不会自杀了他明明和歌仙说过,想要换工作啊”
鲶尾的愧疚来的莫名其妙,但他挂上电话后,那股愧疚就几乎要压垮了他,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
骨喰抱住鲶尾,轻拍他的后背“这不是你的错,这是清光先生的选择,不是你的错。”
“可是,他明明离我这么近,48个小时而已”鲶尾快要承受不住这股愧疚了。
“鲶尾,不是这样的,差一分钟,也是永远。但是。不论过去经历过什么,现在的清光先生,一定不会再感觉到痛苦了。你也不必为此感到痛苦。”骨喰死死抱住鲶尾,喃喃道。
“呜”鲶尾忍不住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用力点头,似乎要把自己的内疚都否定掉。
作为经历颇多的付丧神,谁的心中都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平时不痛不痒,可一旦遇到了刺激,就会痛到撕心裂肺,痛到觉得如今的和平安稳,都是假象。时政改革至今不过十来年,付丧神没有忘记,也不敢忘记自己是怎么一路走到现在的。tsd的毛病,大概谁都有吧。
今天晚餐意外的沉默,平时和鹤丸一唱一和的鲶尾默不作声,甚至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谁都看出了鲶尾的状态不太对,但都不知该如何出口安慰。大家只好默契的食不言,吃饭的速度都加快了。
王铮照旧是最快吃完的那个,他把自己的碗筷洗好后道“鲶尾,吃完来天守阁找我。”
鲶尾一愣,骨喰安慰的拍了拍鲶尾的后背,眼神鼓励他不要慌。鲶尾找回了神志“好的,主人。”
随后鲶尾磨磨蹭蹭洗了碗,在骨喰的陪同下来道了天守阁。骨喰没有上楼,他目送着鲶尾上楼,决定在楼下等他。
坐在会客室榻榻米上的鲶尾有些紧张,他不敢抬头看王铮,双手叠在腿上,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王铮放了一杯牛奶在鲶尾面前,自己也坐下了“喝一点吧,我看你晚餐没有吃什么东西。”
鲶尾愣愣的捧起牛奶,居然还是温热的,他忙道“谢谢。”
“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王铮开了个小玩笑。
鲶尾抽了抽嘴角,但是笑不出来。
王铮看出了鲶尾的勉强,他道“你有心事,能和我说说吗”
鲶尾这才看了王铮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主人居然是知心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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