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审神者大人,能否替在下,收留他一段时间”
三日月简略地说了一下他的请求,但是太过于简略,以至很多关键之处模糊不清,王铮眉头一皱,事情肯定不是三日月口上说的这么简单。
王铮缓缓道“既是请我帮忙,还是要拿出诚意来才对。”
三日月不急不缓,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们的诚意。”
王铮接过信封,拿出里面装的信纸,他展开一看,随后抬眼看向三日月“预购合同这数目,挺大啊。这份住宿费倒是挺丰厚的。”
三日月笑笑不说话。
“那我就更好奇了,什么样的付丧神,值得这个代价。不如同我讲讲”这份预购合同直接包了未来三年,王铮本丸的所有产出,价格还超过了三日月收购价的百分之十。王铮缓缓按着折痕叠好这份预购合同,塞回信封,推到了三日月面前。
“价格是足够诱人了,但收益可都是伴随着风险的。我还有一本丸的员工要养,可承担不了太大的风险。”
三日月笑容不变“对于其他人来说,是风险,但对于您来说,连芝麻大点的麻烦,都算不上。这些,是我那位同袍为了感谢您的帮助,所支付的一点点谢礼罢了。”
王铮笑了,他道“那位付丧神是谁”
三日月缓缓启唇“宗三左文字。”
“抱歉,没得谈。”王铮说话都不带打顿的,毫不犹豫就拒绝了三日月的请求。
本还胜券在握的三日月神色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唉”
“我没有和你说清楚,我们的本丸有两位付丧神是不会接纳的,一位是宗三左文字,另一位就是江雪左文字,事先没有和你说清楚是我的错,但现在告诉你了,这笔生意我们就不用谈了。歌仙,送客吧。”
王铮噼里啪啦放鞭炮一样解释完毕,然后迅速起身走到小夜身边把小短刀一把抱起“小夜要不要去万屋玩啊天冷了很多,你都没有几件能穿的棉袄,今天就去本丸买吧。”
三日月懵了,他坐在原处不停的眨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歌仙倒是笑了,他走到三日月身边轻轻道“三日月殿下,请起吧,抱歉不能帮你这个忙了。”
三日月被歌仙整个扶了起来,木然地指了指抱着小夜哄来哄去的王铮“这是”
“我们家的小夜很得主殿的喜爱。”歌仙温和道。
“那怎么不让宗三”
“不能说哦,”歌仙嘘了一下,“小夜有主殿疼爱就够了,我们本丸可能是最不需要其他左文字的本丸,抱歉让你白跑一趟了。”
直到被歌仙礼数周全地送出王铮的本丸,三日月都一副状况外的样子。
“怎么样,三日月阁下”迎面走来的男人唤醒了三日月的神志。
“长谷部君啊。”三日月看清来人后道。
“三日月阁下,请问宗三的去处”
“失败了哦。”
“什么”压切长谷部惊讶不已。
“老朽也有猜不透的事情啊,抱歉了,长谷部君,没有完成你的请求。”三日月这么说着。
压切长谷部紫瞳微瞪,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为什么您不是说,那座本丸没有宗三,只有一位小夜左文字吗为什么不接受宗三”
三日月叹气“正是因为小夜的存在,才不能接受宗三左文字,不,是不能接受所有左文字。”
压切长谷部一时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仿佛暗淡了下来。
“小夜”轻轻的呢喃声出现在耳畔,两刃皆是一惊。
一个粉色的身影跌跌撞撞而来,他扑在压切长谷部的身上“你们在说小夜,你们找到小夜了吗”
粉色的付丧神,仿佛一首凄婉的歌,眼角眉梢都是浓烈的深愁,浑身萦绕着仿佛一碰就碎的脆弱。被扑住的压切长谷部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动作揽住怀里的人,瞳孔中也浸染了愁色。
“宗三,你需要休息。”
压切长谷部的避而不答让宗三沉默,他慢慢垂下头“没有找到是吗”
“宗三,先回房休息吧,会找到的,一定会找到的。”压切长谷部不知多少次这样安慰怀里的付丧神。
“然后呢连你也离开吗”宗三凄然一笑,“你把我带来这里,就是想要离开不是吗”
压切长谷部按在宗三消瘦肩膀上的手陡然用力,捏皱了宗三的衣服“不是的,我必须保护你宗三,前线太危险了,我不能看你在我的眼前受遇险”
“那明明就不是你的责任”宗三突然大吼,泪水夺眶而出,“那不是你的责任,你却要为了一个轻飘飘的许诺,离开我是吗”
“宗三,”压切长谷部眉头紧锁,“我会回来的,说过,我不会离开你,我一定做到。”
宗三左文字扭过头不去看他,难言的痛苦在他的胸膛鼓动,他想起了和兄长还有小夜一起隐居的日子,那时候,他是多么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