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工吧,大家按照休息安排,轮流照顾烛台切先生如何我和弟弟他们也会帮忙的。”
大家表示没有意见,瘦成一张纸的烛台切光忠安安静静躺在柔软的被褥里,他还没有意识,无法对大家的决定表示任何的意见。
参考了护理方面的书籍,药研花了一个晚上,最终制定出了一张烛台切光忠看护工作量化细则,细则真的非常详细,什么时候喂食,喂食的量是多少,多久擦洗一次身体,多少个小时给翻一次身药研都尽善尽美的做出了规定。
有了这个细则,大家照顾起病人来也有一个标准了,对于该如何照顾瘫痪在床的烛台切,大家都信心满满。首个轮到的付丧神就是鹤丸。
这天他难得起了一个大早,匆匆洗漱后就往烛台切的宿舍里跑,跑到一半他掏出怀里的细则看了一眼,然后拐了个弯。
“早饭早饭,把早饭给光仔带过去”鹤丸风一样闯进厨房,端了歌仙给烛台切特制的营养餐就跑。
“你慢一点,小心洒出来”歌仙在他背后喊。
鹤丸腾出一只手来比了个ok的手势,这番模样看得歌仙心里直晃荡。
鹤丸横冲直撞的来到烛台切的宿舍后把早餐往角落里一放,就莽莽撞撞地给烛台切兑水擦脸,热水倒多了,添点冷水,冷水又倒多了再添热水,然后端了满满一盆水从卫生间里出来。
“嘿嘿,我这盆水温度调的刚刚好。光仔呀,等你醒过来,可要好好孝顺你爷爷我呀。”鹤丸心情愉悦地哼着怪里怪气的调子,啪的一下把毛巾拍进水盆里,溅出不少水花。然后又是的动作颇大的拧毛巾,一通脸手擦下来,床铺边的榻榻米已经湿了大半了。
“哎呀,”鹤丸突然惊呼一声,原来是抬起水盆时角度过于倾泻,用过的水淌了一些出来,落在了被褥上,鹤丸赶忙把水盆放下,拿手擦了擦被面上的水渍,“还好还好,不多不多,一会就干了。”
鹤丸立刻安心了,浑不在意的端着水盆去倒水,等他倒了水就想起来,他还没给烛台切喂饭,他一摸被放在一边的早饭,凉了。
“哎呀,现在不是冬天呀,怎么还冷的这么快”鹤丸烦恼地挠头,然后他又用手背试了试碗壁的温度,“还好,还没冷透,应该没问题吧”
“啊,算了,我都能吃,光仔一定也能吃。”鹤丸最终做了决定,又忙活的起来。
他从背后扶起烛台切,装了早餐的碗摆在一边,他一只手捏住烛台切的脸颊,打开他的嘴,另一只手迅速灌了一小勺营养糊糊进去,然后抬起烛台切的下巴,利用自然的吞咽反应,让烛台切把糊糊吞下去。
“也不难嘛。”成功喂进去一勺的鹤丸得意地道。
鹤丸合上了烛台切宿色的门,带着吃完了的碗筷脚步轻快地离去。过了一会,隔壁宿舍的门开了,大俱利伽罗探出头来,他仔细观差了周围的情况,然后飞快的钻进烛台切的宿色,快的像一道残影。
为了方便照顾病人,烛台切宿舍的门不会上锁,大俱利进来后,鬼使神差地把门从里面反锁了。他自己都被机括声吓了一跳,但深深看了眼门锁后,他并没有打开的意思。
大俱利面无表情地走向了烛台切,然后在靠近床铺的地方停了下来。大俱利缓缓抬起自己的脚,白色的袜子脚尖的部位已经变成了深色,被沾湿了。大俱利低头,看见了榻榻米上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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