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迅速恢复了吧”
药研点点头“确实是这样,只是您的情况比较特殊,您没有自己的刀剑本体,手入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烛台切的语气还是轻松的“原来还要本体啊,我都记不清了。”说完他就笑了笑。
药研一时不知怎么接话,只好合上医药箱告辞了。围成一圈的付丧神也渐渐散去,唯省鹤丸还要大俱利。大俱利伽罗抢在鹤丸之前推着轮椅往前走。
“你的本体是怎么回事”大俱利问。
“是啊,我们一直都没见到你的刀剑本体,那个,方便和我们透露一下吗”鹤丸也追问。
烛台切软着身体窝在轮椅里,很平静地道“听说过人剑合一吗”
“什么意思”鹤丸追问。
“我即是剑,剑既是我,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草木竹石,皆可为剑。又如何能说,我没有剑呢”
见鹤丸和大俱利都在发愣,烛台切笑着摇头,他抬手,在两刃的目光下拔下了自己的一根头发,烛台切右手食指和中指捏着发丝轻轻捻动,随后手腕一甩,下一个瞬间,不远处地面上的一颗鹅卵石碎成了三瓣。
烛台切转了转手腕“这幅身体虽然不经用了,但自保足以。多过了这么多辈子,总要学会点什么。”
一阵寂静后,鹤丸用手把下巴托了回去,大俱利瞪圆了眼睛半晌回不来神,只听烛台切在哪唠叨着他的经历。
“时间太久了,我已忘了本体碎在了哪个世界里,但那又如何呢毕竟我还活着。后来我甚至完全遗忘了我曾是个付丧神,也无心去想自己是谁,但是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了。辗转无数世界,我也曾想过一了百了,但却又不甘愿就这么死去,煎熬着到了现在,我也不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了。”
烛台切扭过脖子去看身后的大俱利“我记得在很久以前,我还是一个完整的付丧神的时候,我和另一个你关系十分亲密,但是他在我之前走了。能再次回到这个世界,看到你,我感到无比幸运。”
大俱利推着轮椅的手松了又紧,他最终还是没有回应烛台切的话,但是烛台切丝毫不介意,他兴致勃勃地说。
“我忘了很多事情,只有关于你的记忆才是清晰的,我一见到你就觉得亲近,觉得我们合该在一起,那么以后一起住如何分给我的屋子是双人间,不如你就搬过来吧。我一见你,便觉得开心,有你在我身边,说不定我能好的更快一些。”
大俱利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闭嘴”他呵道。
烛台切了没有听话,他道“你不喜欢我多话那我便不说话。但若是那天不喜欢我无趣,我可以逗你开心。你喜欢安静,我知道。但是有我在你身边,你必然不会寂寞。考虑一下我的请求如何”
“那我请你闭嘴如何”大俱利冷酷地说。
烛台切笑的开心“怎么办,我控制不住自己,你越是不说话,我越是觉得应该逗你说话。”
“你只是太久才回家,过于兴奋了。”
“对,回家是让我兴奋,但这个家里有你在,也是我兴奋的原因之一。”
大俱利哼了一声“要是在这里的大俱利伽罗,不是我,岂不也会这样甜言蜜语”
“假设是不成立的,我面前的小伽罗只有你。”
烛台切和大俱利你来我往,有说有笑,暧昧的言语铺天盖地。形单影只的鹤丸一脸懵逼地跟在一旁,越发可怜又无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