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抑扬顿挫,王副却再次青筋暴起。
“什么还要参赛拿奖”
“人家有这个权利啊,我管不着,他买过去当然要挣钱的,这么牛的作品干嘛不参展拿奖挣个免费宣传呢,您以为都像我们这么糟蹋好东西啊”江文继续阴阳怪气。
王副只会讲生搬硬套的大道理,或是拿管辖权吓唬人,公开辩论的事儿,他每次都是输,搞不过文化人,本身也不占理。
江文见他脸色难看,也不说话,便递上一支烟,说道“抽支烟吧,领导”
“抽什么抽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处理通知吧。”王副吼道,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马可。
“你作为投资方,没有尽到劝阻义务,也会受处罚,那10万欧会让你们三倍五倍吐出来。”
“好勒,王副,别激动,我让赵哥送您。”
“不用了,我自己有车。”
这次对决,两边用的都是老华夏手法。
王副自始至终没给出任何正式文件,都是口头传达,因为出文件的话,实在找不到理由,还落人口实。
你海内没通过,人家卖海外还需要你审批
说不过去。
还用了各种骚招,连哄带骗的,非常适合事后踢皮球。
而投资方和老江则正是用的踢皮球策略,俗称打太极。
明明都是大家默许甚至支持的操作,却没有任何人承认。
就连老江也没有正面对抗,都是一副我真不知道,我很无辜的赖皮样。
四个投资方的回复,也是同样的套路,我们真没参与啊,也没私下沟通。您当时也没说一定要底片啊,只是说让拿回来审批啊等等扯皮的借口。
所以想通过马可、汪俊,韩四喜给老江施压,根本没用。
至于岛国那4800万,自然也有其他办法分账,用其他名头转移支付就行,反正大家也常合作。
总之对老江的处罚,一定不会从严,因为依据并不是那么站得住脚,最多就是警告性的。
马可和老江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虽然跟江文当时奖项票房双丰收的宏伟目标相差甚远,但事到如今,能有这个结局,也算是对得起投资方了,至少能让大家看到作品。
等海外上映了,内地盗版市场肯定会跟着出来,出口转内销。
这年头盗版市场是个宝,能淘到不少无法公映的作品。
“估计会禁止我导戏,你那新片自己演吗我现在很闲啊。”江文说道。
“我是想自己演,你虽然很适合那个角色,但不会英文也不行。”
“他要是真关我五年八年,没戏拍可没法养家糊口,估计很多人也不敢找我了。”
“放心,这戏拍完了,我会拍一部更好的作品,到时候肯定找你,什么戛纳奥斯卡都不在话下。”
“啥戏啊”
“大概就是讲阶级矛盾的戏吧,片名暂定寄生虫。”
“我刚玩火,你又玩”江文问。
“我可没你那么头铁,我会用非常象征性的手法表现,又是以香江为背景,不会涉及到任何敏感点,就是一普通的现代都市故事片。”马可说道。
在艺术表现手法中,老江喜欢玩隐喻,周星星喜欢埋悲剧结局包袱,而寄生虫的导演则喜欢玩象征性寓言。
这种手法的好处就是单从表面剧情上来看,并没那么露骨,普通观众就看个热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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