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绳,你说过的,会管我。”
“”
她看着这双剔透明亮的眼睛,眸中还隐隐藏着些委屈,原本就哑口无言的她更加说不出拒绝的话。
“行罢,今日太晚了,明日早起,行吗”
“不行,今日事今日毕,这也是阿语教我的,况且迟则生变,万一你明早翻脸不认了怎么办”
顾辞渊像个恶霸一样拦住了她回房的去路,脸上还挂着不羁的笑,看着实在不像个好人。
唐时语无法,只得随着他回屋。她走在后面,看前面人的背影都透着喜悦,心里忽然有些忐忑。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啊
唐时语抿着唇,一言不发地跟着他进了屋。
“门就不关了。”他说。
唐时语没意见,她也觉得如此甚好。
软尺还扔在桌子上,唐时语拿起来,再回身,少年已经脱掉了外衣。
唐时语神情复杂,“你动作倒是快。”
“嘿嘿。”
“”
她一步一步走近,“抬手。”
少年依言照做。
他很高,比她要高一头多,唐时语仰望着他的时候,恰逢少年也垂眸看下来。
原先在清心庵时,量体这种事也是由她来的,只是后来回了侯府,这种事就再没让她做过。
如今再重新拾起,动作半点都不生疏,只是面前的少年已经渐渐向成年男子的方向成长,如此亲密,实在暧昧。
她的手臂徐徐向后伸,虚环着他的腰腹,看上去像是在拥抱。
顾辞渊展开的双臂微僵,想要收拢,却停在半路,攥紧了拳。
静了,她甚至听到了自己杂乱的心跳。
“你居然让我做下人们做的事。”她小声嘟囔。
少年笑了,歪着头看她,“阿语若是不平,我也可以帮你量的,我们礼尚往来,谁也不吃亏了。”
唐时语瞪着他,谁说不吃亏,她吃了好大的亏亏他说得出口
顾辞渊被这一记怒视撩得喉咙发痒,他低声笑着,胸腔低沉的震动声勾得她心里也麻麻的。
布料的摩擦声给夜色更添了些火热,她的手虚虚碰触着他的身体,这种若有似无的撩拨,让顾辞渊十分后悔提出这个要求。
他苦笑着望着屋顶,真是作茧自缚。
等唐时语终于收了手,他才松了口气。
甜蜜的折磨,可算是结束了。
她走了,只留下一句“晚安”,便落荒而逃。
顾辞渊坐在床边平复着躁动,他半靠在床头,手背遮挡着眼睛。
他低声叹息,“姐姐,我不想等了”
不想再等足够的证据证明她也心仪他,想快点问清楚,可又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就等生辰宴过后吧,等明日过后,他就找她说清楚。
若是同意,他会加倍对她好的。
可若是不行
那就退回到弟弟的身份。
她喜欢谁,他就杀谁。
又有何难
转日就是四月初一,是明王妃生辰宴的日子。
昨日唐时语又没睡好,倒是没有做噩梦,只是梦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小奶狗扑在身上狂舔。
后来才发现,这竟是一匹披着狗皮的狼
梦中的战况太激烈,以至于早上醒时,唇瓣上的酥麻感还未消退。
唐时语觉得很羞耻,梦中她居然回应了醒来时唇上似乎还有丝丝的肿胀感。
她坐在床边醒神,无奈地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
是因为年岁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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