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日晨起, 唐时语带着顾辞渊出了门,他们已经好几日没有出门逛街了。
昨夜得了那位秦公子的来信,唐时语终于松了那根弦,放心大胆地出来放风。
她的身子如今已经大为好转, 自那次初潮后,她的身体状况就一日比一日好, 这一个月里,她还未生过病。
这已经是十分罕见的了。
顾辞渊也察觉到了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只是究竟有何关联,却没人能说得清。又快到了她来葵水的日子, 少年日日都很紧张,生怕到下次葵水时, 一切又都变了回去。
即便她的情况一日胜过一日,少年也丝毫不懈怠,该进补的进补, 该吃的药一顿不落,每日都为她诊脉后,用心修改药方。
买药材,熬汤药, 做药膳,皆是出自他一人之手, 亲历亲为,倍加用心,生怕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岔子。
可谓是小心至极, 就差把她捧在手心里、揣在怀里护着了。
今日天气很好,顾辞渊正巧该提前准备些治疗虚寒的药物,便同意了她出门的要求。
从府门外上了马车,他一路抱着她。
很快,马车到了街市口停下,二人从马车上下来。
顾辞渊依旧先跳下马车,再小心翼翼地将她扶下来。
这还是他们确定关系以后第一次出门。
顾辞渊一手握在她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攥着她的小手,待她站稳后,不打一声招呼,用力把人拉进了怀里。
“哎”
唐时语吓了一跳,猝不及防就撞到了他坚硬的胸膛。
还有点疼。
“你做什么”
“阿语,我高兴。”
他澄澈的眼眸渐渐深邃,里面的渴望肆无忌惮地溢了出来。
这眼神她这些天看到了无数次,每次这个眼神背后,都意味着她会嘴肿。
她气恼道“这可是在大街上”
他坏笑着挑眉,“那又如何”
“你”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眼睛横他一眼,压低声音“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快放开我”
唐时语觉得自己就算再经历一次家破人亡,再在庵里清修个五年,不,十年,只要碰上顾辞渊,心态依旧容易崩。
“阿语,怎么办,我想在街上吻你。”
他还没试过,想试试。
唐时语真的有点崩溃,表白心意前,他绝不会这样
若早知道他心里关着这么恐怖的猛兽,她必不会那么早与他讲明心意
她羞得脸颊红了个彻底,磕磕巴巴道“你你你可别乱来别惹我生气你不听话了吗”
顾辞渊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慢慢敛了笑。
他松开了抓着她手臂的那只手,缓缓探向她的细腰。
微用力,将人搂住。
芸香早已拉着车夫不知躲到了那里,停马车的这个街角,并没有人注意这里。
他带着她换了个角度,硕大的马车将二人的身影彻底遮挡住,将外面的热闹隔绝。
少年将她困在自己与马车之间,捧着她的头,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
强势、热烈、急促。
她从未经历过如此刺激的一幕,大街上,她还能依稀听到不远处的叫卖声。
可是很快,她渐渐听不到了那些嘈杂的声音,只有他们互相应和的杂乱的心跳声在耳畔擂鼓。
他总是会一种神奇的法术,不论她置身于何地,总能将她拉进只属于他的世界里。
一起沉沦,忘乎所以。
好在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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