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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顾芸在留下一些医书武学秘籍以后,毫无心理负担地离开了这里,继续她的游历。
这一次回到奉京城,她有自己的事要办,路过昌宁侯府,看他一眼,一时兴起,想要试探一下他的功夫。
没想到来了这个大的惊喜。
“滚,别再出现。”
顾辞渊慢慢站起身,用内力调息着。他受了内伤,这是第一次不敌对手,他的心情很糟糕。
顾芸神情复杂地看了他半晌,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捂着伤口,飞身离开。
红衣女子的背影最终消失不见。
少年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又吐了一口鲜血。
他步伐缓慢地回了房,静静地盘腿坐在榻上,闭上了眼睛。
当夜,一场瓢泼大雨悄然而至。
狂风肆起,大雨滂沱,将一切恩怨都冲洗干净,再无痕迹。
转日清晨,唐时语迷迷糊糊地被雨声吵醒。
稀里哗啦的水声在耳畔缠绕,扰人清静。
“阿渊”她无意识地喊着。
芸香听到声音,从屏风外晃了进来,“姑娘您醒啦”
唐时语睁开眼,是熟悉的床幔,她视线旁移,看到了芸香关切的脸庞。
“阿渊呢”
芸香将床幔挂起,扶着人坐起来,“渊公子今日还没起。”
“没起”她皱眉,“莫不是又生病了”
她心里没来由地一慌,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阿语”
少年收了伞,随意扔在门口,转身将房门关紧,把风雨阻隔在外面。他甩了甩靴上的水珠,带着一身潮气进了屋。
他人还在外间,便听到她要下床找自己的声音,连忙出声制止。
“阿渊你进来。”
顾辞渊依言走近,却停在屏风前面,止步不前。
他笑道“我身上凉,等会。”
唐时语狐疑地看着他,他笑容依旧,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芸香服侍唐时语梳洗,少年就隔着几步远一直看着她,直到身上的水汽散尽,他才慢吞吞地凑过去。
唐时语想起方才芸香在她耳边说的悄悄话“渊公子今日起得很晚,早膳也没来得及去准备。”
按理说,顾辞渊作为主子,不需要做那些粗活,只是唐时语的一切他都执意要经一遍手,包括一日三餐,他总要插手管一管,数年如一日,风雨无阻。
今日反常极了。
膳房的人把早膳端上来时,少年懒散地靠在榻上,淡然地看着她们忙活。
“还真有点贵公子的派头”唐时语喃喃道。
一切准备妥当,顾辞渊坐在她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他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粥,又夹了一口蔬菜。
唐时语默默看着。
他抬手的速度比平时慢上许多,咀嚼的频率变低了,一举一动都变得舒缓,看着有些费劲。
他脸色苍白,唇色不再红润,看上去有些虚弱。
唐时语记得,冬日下大雪时他不爱打伞,他总说未等雪花融化,就已用内力将水迹烘干,所以没必要打。
他平时最讨厌这种下雨天,因为身上会带上凉气或者水汽,那样他就没办法在见到她的第一时间就去到她的身边,每每这种时候,他总是迫不及待地用内力将凉气驱走,然后走过去,抱住她。
哐当。
少年回神,抬眸看去。
唐时语手中的汤勺掉回碗中,眼里盛着盈盈热泪,正心疼地看着他。
顾辞渊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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