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稀里糊涂觉醒了,那司徒衍为什么不能也经历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呢
再念及燕癸待她的种种态度,沈妙音顿觉一个脑袋两个大。
最近青衍宗夜里总是灯火通明、热热闹闹,沈奉天想要给沈柔办足排场,想在她真正出面之前把气氛炒热。
于是宗里的夜晚就是歌舞升平的了,沈妙音隔着窗户看向老远的宴会中心,她想不过又拿起温酌岁送她的同心玉仔细看看。
原著中凤筱筱偷来同心玉送给了许乘风,他们二人便是在这场选夫大会上相识。可是他们也只在一起了短短几日,出了选夫大会许乘风就前往玄渊宗拜师,凤筱筱下落不明。不对,与其说是下落不明,不如说是蕴阳仙君和他的徒弟一起折在了这大会上。
沈妙音思及凤筱筱早晨的态度,横看竖看也不像是痴迷男主啊。
凤筱筱让她想不通。
燕癸也让她想不通。
她怎么就想不通呢
“仙子,你在想什么”司徒厌的声音比平时稍显慵懒,他走到沈妙音身侧,背靠着墙壁,正侧头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
他一靠近,一股微醺的醉意便将沈妙音包裹住。
他的眼睛里像是嵌入了浩瀚星辰,让人移不开目光。
燕癸的容貌并不出众,只是他眼里偶尔流露出的或张扬、或肆意、或调皮的神彩,总是让人不由得想多看他两眼。
“你喝了多少”沈妙音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她本该退后,让人出去看门,这样才合乎规矩。可是沈妙音疑心渐起,她也很想知道知道,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三长老的普通弟子,还是那个生死未卜的瑾阳仙君。
“我喝得不多,只是沈掌门今日弄了个剑术比试。他见我身手不错,就拉着我说了半天,不停的灌我酒。”司徒厌轻声与沈妙音说着,醉意染上他的耳垂和眉梢,他就红着耳朵看向沈妙音。
眼睛依旧是那么亮晶晶的,可是却只傻看着她,不再说话。
“掌门与你说了什么”沈妙音顺着他的话语查找蛛丝马迹。
“他说”司徒厌又站的离她近些,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忆沈奉天拉着他说了些什么没营养的东西。
他今日又去青衍宗探查一番,发现沈妙音在青衍宗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
她是个名存实亡的二小姐。
她的宗门里,也就只剩下魏初与她关系匪浅。
如果沈妙音真的是在这种被排斥的环境下长大,那就让他稍稍疑惑了。明明没人关心她,没人在意她想什么,可是她的识海却非常干净,半点也不为外界所困扰。这等心境,司徒厌不由得有些意外。
如果他没猜错,在这十几年里,沈妙音并未能开始修炼。
青衍宗偏偏又是最势利眼的宗门之一,她没有法术傍身,她是怎么活下来的
为何她对昆仑洞府、对自己那个生死不明的道侣都接受得那么快
沈妙音身上的疑点太多了,多到司徒厌开始好奇了。
她是否真的无欲无求呢
“沈掌门说大小姐沈柔很好,还说我也很好,说什么想要与昆仑洞府结亲。”他回忆着沈奉天的话,揉着微微发疼的额头,状似极力在回想些什么。
听他这么说,沈妙音对他的怀疑不由得慢慢减半。
据说瑾阳仙君千杯不醉,据说瑾阳仙君和沈奉天有血海深仇,他们铁定是不能坐到一起心平气和地谈论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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