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多场景的献舍,比现在的状态更惨的他也遇见过。毕竟只有忍受不下去的人才会主动献舍,所以他无论睁开眼看到的是什么场景,他都不会意外。只是现在不同,他熟悉这个味道
空气中弥漫的,全部是血腥味。
此次献舍者,是魔尊。
魔界向来都没有拧成一股绳的意识,魔尊这一位子从古到今都是能者居之。无论是谁,身为魔尊之后就会时时面临各种挑战,周围总是危机四伏。可是因为权力和绝色美姬的蛊惑,魔界中人对最高位永远是趋之若鹜。
也因此魔界的掌权者更迭得飞快,而新上位者会将之前的那位用尽各种手段处置。具体的处置手段要后任者的看心情,显然,这个后任者在处置前任魔尊时,心情并不是很好。
司徒厌皱了皱眉,他手腕一转,厚重的铁链瞬间被他的灵力震得粉碎。可他的四肢才获得自由,他却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这具身体千疮百孔,哪儿哪儿都是问题。
身体的承受能力有限,就意味着他不可以贸然使用灵力。仅仅是他刚才粉碎铁链的瞬间,这具身体便由心底遍布上一股撕裂五脏六腑的疼痛。
他疼得额头上汗珠直下,他的呼吸声好重好重。整个人蜷缩在这小小的洞穴角落,背部紧紧贴着岩石壁,瞳孔放大,不断地喘息。他强行克制住自己体内的燥郁,使出一丝灵力开始调整身体,可是这灵力所到之处,遍布伤痕,到哪儿哪儿疼。
这种疼痛几乎是是伤口上撒盐,钻心刺骨。仅仅是呼吸。就会惹得身上大片大片裂开的伤口发疼。
他不怕疼,但是空气重浓烈的血腥味让他静不下心来。压制在内心深处的燥郁不断地被这血腥味搅弄,他绷紧的理智开始逐渐被推向崩溃的边缘。
此时司徒厌的脸上毫无血色,就仿佛是回到了他幼时一般。他幼时也是这样,被困在一个尸骸遍地、四处弥漫着血腥味的地方。
肮脏、腥臭、伤痛、压抑。
他对魔界的气味太熟悉了。因为熟悉,所以厌恶,是骨子里的那种厌恶。
此时脑海中的记忆翻涌,献舍者的记忆把他久远的记忆重新勾起。他的心底越发暴躁、双眼又开始逐渐斥血,他的手掌一番,整个山洞立刻塌方。他也同样被困在狭小的角落,可他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司徒厌仍旧在不停地摧毁周边的一切事物,身体上痛觉太重,以至于都麻木了。身体上的痛楚比不得心底里疼痛的万分之一,他的脑海中只充斥着一种情绪
毁了这里
沈妙音听到东南方向传来巨响,她立刻闻声而去,想查看此处是否有人。
等她到达地方的时候,那巨响声早就没了。此处全是大大小小的洞穴,看起来也不像是有人居住。可是万一呢
她的内心不知为何涌上一股不安,一种深深的不安。她越想越不对劲,便索性逐个逐个排查那些洞穴入口。
司徒厌是被强制痛晕过去。哪怕他根本不怕这具身体给他带来的疼痛感,可是这身体仍旧有自己的承受能力。痛到极点时,他会不受控制的晕死。
等到他再醒来时,已是头疼欲裂,脑袋像要炸了一样,每一处神经都在发疼。
越疼越容易使人暴躁,司徒厌本来就不是什么正常人。他心底的嗜血情绪和燥郁一旦被勾上来,那就
“你没事吧”沈妙音提着小灯笼,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