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了恼人的黑灰,他觉得好生委屈,怎么自己天天同她生气,明明妻主对他已经很好了,是自己恃宠生娇了吗于是委委屈屈的陆浅在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之后终于别别扭扭地把手伸进了妻主的被窝,牵住了熟睡中的妻主。
下次若是这样,他应当壮着胆子再主动些,直接扑倒了妻主才省心,反正妻主只会纵容着他的。
第二天一早,等到陆浅醒来身旁的被窝已经凉了,自己昨晚伸出牵住妻主的手也已经被塞到自己的被窝,陆浅这才想到今天是妻主回书院的日子,自己昨晚同置气没理妻主结果今天她去书院也没同自己告别,陆浅不禁有些鼻酸,妻主这一走又要一个月才能回来,自己这次还不懂事地同她置气,最是会让别的哥儿趁虚而入,尤其是那书院的顾汀,自己那日看到的信也该是他送的吧。
妻主还怕自己看见还要藏起来分明就是有什么了
站在一旁的小九看陆浅穿着雪白的里衣坐在床上发呆,脸上看不出但心底里大约是不痛快的,便对他解释了句,大致意思就是沈澄今天走得早不想打搅陆浅睡觉,所以才没喊醒他就走了,陆浅吸吸鼻子心里才勉强好受点。
陆浅已经有好些日子没去看看他名下铺子的经营了,这些天只查查送来的账目,觉得没有问题就命账房先生拿回去,这几年经商攒下的钱财倒是不少,可陆浅却没有在盘铺子经营的打算,沈澄将来还要参加科考,日后若是做官总不会总在一个地方待的长久,有不少难打理、进项一般的铺子陆浅有卖了的打算,只留一些生意好的,像是睦月居那个酒楼这个名字陆浅就是打算留下的。
陆浅已经有意着手安排了,今天查完了账目,已经日薄西山,陆浅看着落下了夕阳心里总有淡淡的思念,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粘人了,若是日后妻主喜欢上别人哪里还有时间同他腻在一起呢妻主除了有些不解风情待他已然很好,自己是该知足的。
正当他暗自神伤的时候,小九忽然从外室过来一脸喜色地告知陆浅说沈澄回来了,正在回院子的路上。
“妻主回来了”陆浅难以置信,她是不在书院住了吗陆浅问,“妻主现在在哪”陆浅起身就想去迎妻主,想起两人早上还不高兴,可是如今妻主却愿意回来住了,陆浅心跳如雷,妻主会不会会已经有点喜欢他了。
还没等他踏出房门,就见沈澄从院子里走了进来,手里好像还提着什么东西,陆浅在门口只远远看去是个笼子,里面毛茸茸白色的什么物什,等到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只雪白干净的兔子。
沈澄提着兔子看见自己夫郎出来迎她,似乎已经没有在生昨晚的气了,沈澄心下一松,今天听了李砚清的主意,本来想买些东西讨好夫郎的,路上偏偏遇上酒馆收购农家打的野兔,沈澄见这兔子还小长得又甚是可爱,眼睛红彤彤的,像极了受了委屈就想要落泪的夫郎,觉得夫郎定会喜欢这兔子便把它买回了家。
“妻主,你为何买只兔子回来啊我瞧着好笑呢。”果不其然,陆浅看见妻主提着只兔子便有些好奇地问,伸手逗着笼子里的兔子,可兔子却是高冷,只留给陆浅一个蓬松洁白的背影,这倒让陆浅忘了问沈澄为什么今天从书院回来只专心逗起兔子来。
“你喜欢吗”沈澄把兔子从笼子中拿了出来,不同于面对陆浅的冷漠,这只兔子对沈澄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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