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为了日后有人也能携一盏孤灯,免得他踽踽独行。
他忽然笑了笑,忽然又想到这刚嫁了人的总会怕黑,日后过了几年再怕黑也就矫情了,旧人不挪位置哪能给新人腾地方,那盏灯若是不能一直为他亮着哪能比得上真金白银滔天富贵来得实在。
这些东西,他只要有一样就不贪心了。
陆浅同沈澄刚走回了屋子里,沈澄把手里提着的灯放下,陆浅还有些愤愤,刚才憋着气没撒出来,偏生瞧见妻主又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他牵着沈澄另一只手不放,耍赖的模样半分也不似刚才,
“妻主,你以前可是给陆忻回过信。”
“是啊,那又怎么”
“又怎么”陆浅语气里颇多不满,耸了耸鼻子,拉住沈澄坐到他腿上牵掣住她,“反正你日后不许再写。”
“我也只写过第一次。”
陆浅总算稍稍泄了气,“还有”
他膝盖往前挪了挪,压着沈澄不让她起身,“你不许喊他陆忻弟弟。”
沈澄刚才只是听着他这般喊陆忻,所以才同他一起喊了,没成想他却不满了起来,她瞧着自家夫郎有些恃宠生娇的模样,似乎半点也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鼻尖因为刚才在屋外骤然进入温暖的屋子有些发红,可爱得紧,蛮横不讲理的小兔子如今坐在她腿上,兔里兔气的。
可这样的他偏生对你半点威胁也没有,仰你鼻息过活,又知晓你喜欢他,所以愈发肆意妄为,可要求的话也软乎得不成样子。
“好,不那般喊他,那该怎么喊呢”沈澄迟疑得久了,抬头发问,撞进了陆浅颇有不满的眼眸里。
陆浅似乎捕捉到妻主眼里的戏谑,偏生一副好样貌,做什么轻薄的举动来都看起来分外风流,“我我怎么知道你要怎么喊”
“自然是你叫我怎么喊我就怎么喊了”沈澄看他紧张局促起来,色厉内荏的小兔子一戳就破,沈澄喜欢他这副模样,所以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鼻尖,“嗯”声音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带着若有若无的小勾子。
陆浅一时有些腿软,此时妻主的声音分外撩人,妻主,妻主,怎么这样啊
女色撩人,他分明在和她说正经事呢
“嗯小浅儿弟弟”
沈澄轻轻吻在他的鼻尖上,声音里带着哑,分明也没做什么,自家软乎乎的夫郎就起了反应,真真叫一个兔子体会了什么叫骑虎难下。
作者有话要说沈澄痛击我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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