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不是要把宁夫人折腾死吗”
也就是仗着心腹大丫鬟的身份,才敢这样问。
薛醒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下的反常行为,说多错越多,她干脆闭嘴不说话了。
披霜小心地观察她的神情,只见少爷秀致的白皙面容沉静如水,端的是高深莫测,好似像往常那样在酝酿着丧心病狂的坏主意。
披霜柳眉舒展了,“我就知道,少爷留有后手。”
垂死病中惊坐起,薛醒玉“”
此时屋内仆人都退下,只有披霜与薛醒玉两人,于是披霜说话便越发没得顾忌。
她不怀好意地笑问“少爷,您是不是希望宁氏那贱人快点死,所以干脆让大夫过去,再给她几副虎狼猛药,直接送她上西天”
她窃笑道“还是少爷心善,给那贱妇一个痛快,免她病歪歪赖在床上苟延残喘之苦。”
薛醒玉张大了嘴,“我没”
“嘭”忽闻房门被破,一把银白的剑闪着寒光飞掷而来,直接擦过披霜的身侧,只听她一声惨叫,鲜血飞溅出来,有那么几滴甩在薛醒玉的袍子上。
一声闷响,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悄悄抬眼一看,竟是一截手臂汩汩冒着血静静地掉在地上,直把地衣都染红了。
薛醒玉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晕过去。太暴力,太血腥了瑟瑟发抖着看向门口,剑的主人已经离开,只留下一句话“我娘若死了,你们都要陪葬”
刚才果然是薛离昭来了。
薛离昭运用轻功飞上院墙,清冷星眸含着愤恨,刚才听阿寿说,薛醒玉派人请大夫给阿娘治病了,他惊疑她如此好说话,事出反常必有妖,他便过来探听。
谁知她竟怀着这样的毒计,而她的丫鬟竟还骂母亲为贱妇,一直隐忍的薛离昭终于出手了。
薛醒玉,果然不可能会变好
苍天,这波误会可大发了薛醒玉真想仰天痛哭,刚穿过来就遇上车祸现场,想要洗心革面改邪归正,结果更糟糕了
好在剧情稍微偏离原著了,至少手臂保住,但丫鬟却成了替罪羔羊
“少爷,少爷我痛”披霜抱着流血的断臂,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院子的护卫听到破门声赶了过来,薛醒玉立即道“快、快给她找大夫”
心下焦虑又不安,护卫几个把披霜扛起来送走时,薛醒玉屁颠颠跟在后面,完全不敢一个人留在房间里,担心薛离昭等会要杀回来。
毕竟,她的下属找来的大夫,是不是自己人都不知道,会不会毒杀宁夫人也不知道。
薛醒玉暗暗祈祷,保佑下属良心发现,给她这位少爷多活几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