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拿不出来。”
白绣冰愕然,脱口而出“不怪我认为你拿不出四吊钱,全是因为宁姨前阵子生病,昭哥哥你连二吊钱都拿不出手”
她很震惊,这四吊钱他从哪来的如果他真有这本事,当初又为何要求南院求主母
“这钱,是我这两日帮衙门缉拿凶犯得来的报酬。而你说当日我母亲病危的紧急时刻,你让我如何用几日的时间去赚钱银钱等得及,我母亲病危等不及。”
白绣冰脸上热辣,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伸手想要触碰他,“昭哥哥,我做错了,你不要跟我计较可好”
薛离昭轻呼吸,不着痕迹地避开她的触碰,“我并未生你的气。谢谢你借我银钱还了成衣铺的账子。这四吊钱且归还你。你拿着回去吧。”
他这副钱货两讫的样子让白绣冰有点伤心,张口还想说什么,阿寿就在外通报“少爷,二少来了。”
“我今日约了弟弟授课,你且先回去吧,我让阿寿送你。”薛离昭下逐客令。
阿寿在门口捂嘴偷笑,大少前阵子还信誓旦旦地说薛醒玉小小年纪就不务正业,学纨绔子弟去亵玩女人,还私藏了女人的月事带,这种变态猥琐之人,他不会再搭理她了。
他薛离昭就算无法译得秘籍的最终答案,就算苦求一生都不能行,他也不想再向薛醒玉求教一个字
然鹅
阿寿远远就看到二少那淡紫色的纤瘦身影出现在竹林小道上,慢慢走来。
据说,大少亲自约薛醒玉来授课。
据说,某个多日都无法参透的词汇需要请教。
阿寿呵呵,真香。
女人的第六感准到可怕,面对情敌,必要采取某些手段宣告主权。
白绣冰脑中浮现一个念头,令她几乎克制不住,蓦地扑向薛离昭,栽在他的怀里,把脸往他的脖子处塞。
“你”薛离昭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刚要把她从怀里拎起来,竹帘发出轻轻的响动。
薛醒玉拂开竹帘进来时,就看到那抱在一起的两人。
啪嗒,两个橘子骨碌碌滚落在地上。
“不好意思打扰了”告辞
她甚至没有捡,立马掉头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