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慎在转角处撞到一个老乡绅,乡绅戴着瓜皮帽,手中托着的鸟笼差点被撞飞出去,站稳了便要呵斥撞倒他的人。
却说薛醒玉一脚踩空差点从楼梯滚下去,幸好薛离昭及时伸手托住她的腰。薛醒玉这时抬起头来,一眼就注意到乡绅竹笼中的鸟儿。
这只鸟儿羽毛淡黄,翅膀是橄榄绿,毛色光鲜柔顺,鸣声长而婉转,轻而悠和,甚是美妙动听。
这是一只小金丝雀。
薛醒玉眼睛一亮,脱口而出,“大爷,您这小雀卖不卖”
身着宝蓝箭袖窄紧大袍的萧樾负手立在窗前,亲眼看到薛家兄弟在街头闹事。
薛大公子的身手不凡,反应比他身边的侍卫长还要敏捷,萧樾眼中有赞赏之意,此人虽然年纪轻了些,但多加培养,假以时日成为武者宗师也说不定。
“苏某若未看错的话,那位青衣小公子身上戴着的血玉玉佩好像是您的。”
二楼纱帘被风吹起,负手而立的苏姓公子脸庞俊雅如画,眉眼星月一样耀眼夺目,天蓝色直裰穿在他身上,如同芝兰玉树般,风流倜傥有如魏晋名士。
他望着楼下闹市中的青衣醒玉,含笑道“这小公子,长得可真漂亮啊,看着真像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玩,不惜扮作男装的小姐。”
萧樾视线在他脸上凝了一会儿,兴味地笑“那小公子的确姣好若女,不过在一众年轻郎君中,天下还有哪个能及公子长安的风采”
苏长安合上折扇,谦虚笑道“左不过是大家抬爱,赏我脸面,送我一个美名罢了。天下第一美男这个称号,今日就要换人了。”
苏长安的视线追随着薛醒玉,眼看她越走越近,被侍卫长领上茶楼来。
“郡王似乎很欣赏这位小公子”他望着薛醒玉腰间的玉佩道。
萧樾脑中回想着薛醒玉那张脸,越想越觉得与自家长辈相似,但他却未明说,只随口道“只觉得她为人有趣,聊得投机罢了。”
“今日倒巧,不仅在这再遇薛家的小兄弟,还跟长安碰了面。”
说到这事就无奈,苏长安拱手道“家师前几天做了一个梦,说梦见蜀州有一机灵机敏的小徒弟等着他来收领,是天定的师徒情缘。他老人家醒来愈发觉得是真,便当日启程,命我随他一起来蜀州了。”
把梦当真,说走就走的做派,的确是徐老先生的风格无疑了。萧樾摇头笑了,心中划过几分思忖。
更巧的是,他此番来蜀州有两个目的,其中一个便也是寻人。
但他都来蜀州快七天了,返程在即,却仍然寻不到那个人。
这会儿,他的侍卫把薛家两兄弟带上来了,目光触及薛醒玉那清澈灵动的眼神,不知怎的,原本郁闷的心情,竟如雨后的天空,渐渐明亮清爽。
因这一份好感,所以在看到她提着一个鸟笼,用一只1两银子就能买到的金丝雀来回馈他那块价值连城的玉佩时,萧樾的气生不起来。
只好笑纳了,回头递给了侍卫。
苏长安却说“这小雀倒是好看,萧爷若不要的话,不如送给在下”
萧樾道“鸟儿的主人就在眼前,你想从我这儿要了去,不妨先问问薛兄弟的意见。”
苏长安一双桃花眼转向薛醒玉,彬彬有礼,“薛公子可否割爱苏某可给予买金。”
薛醒玉这时候却不是看重这一两钱的事了,现下被这位帅到掉渣,俊美无匹的年轻人专注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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