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披霜偷了毒药要去害谁,首先就要问,目前她最恨的人是谁。
手下人毫不犹豫道“肯定是大少爷”想想披霜也是一个颇有姿色,跟着嫡系二少爷混,很有前途的大丫鬟,然而却被薛离昭砍断了一只手臂,变成残疾,听说她生活不能自理,洗澡都困难,晚上睡觉时,断臂痛得她夜不能寐,处处受限,心情暴躁,于是那股恨意就如熊熊大火,愈演愈烈。
“但是大少爷武功高强,否则披霜又怎么被砍断了手的先不说断臂之前就不是大少爷的对手,断臂了之后更不可能赢了大少爷,她就算不拼武力,转为投毒,那也近不了大少爷的身啊。”
说不定刚靠近,就被大少拧断了头颅。
大少之武力,强大暴力,大家都是见识过的。
本该是忌惮害怕的,幸好他平时低调又寡言,不惹他就不会来寻仇。
薛醒玉没空听手下分析,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惶惶不安,对桑叶道“你派两个大夫到梨巷去吧,宁夫人若有什么事,立刻来禀”
桑叶心惊,“难道披霜要对宁夫人下手”
“我也不知,总之多留个心眼没错。”薛醒玉坐了下来,勉强喝下一杯罗汉果菊花茶,心中的焦躁还是没能缓解。
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薛离昭他妈会出事。
无怪她这样想,毕竟薛离昭武功高强,披霜近不了他的身,但却可以对柔弱的宁夫人下手。
一日找不到披霜,薛醒玉便一日不能安心。
这日,她坐在冷苑的竹椅中,听薛离昭做译文时频频走神。
冷不丁,面前出现了一碟精致小巧的椰蓉奶糕。
薛醒玉被香味吸引,定睛一看,惊讶了。
椰蓉奶糕,可是用料不菲的,他哪来的闲钱给她买这么好的糕点,实在超出预料。
薛离昭还在看书,眼睛盯着书页,半分视线都没往这边分散,他头也不抬地说;“一种东西再是美味,久了也会腻。”
薛醒玉愣神,什么意思
大葛莫非还很照顾她那养刁的舌头不成私以为他能给口吃的就不错了,竟然还很迁就她的口味,怕她吃腻了白糖糕。
其实,她还没吃腻的薛醒玉低头,他的手艺不错,打的米粉又细腻绵柔,分配的糖量恰到好处,百吃不腻。
忽然对她这样好,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怎还不吃,莫非不合胃口”他低沉的嗓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薛醒玉轻轻“啊”了一声,“没有,想事情呢”想着要是那瓶慢性毒如果真的用在他妈身上该咋办
到时他是不是就不会对她这般好了,不仅不给口吃的,兴许还会拔剑鲨她
想到这,薛醒玉发觉手中的椰蓉奶糕顿时就不香了。
心中堵着一块巨石,沉重得无法闲适自在。
薛醒玉放下糕点,试探的问道“兄长,您生母近来的身体状况如何可有什么不适”
提到宁夫人,薛离昭终于抬眼,看向她的目光带了一丝审视。任是他,也发现了她的异常。
“我母亲如何,你不是最清楚”
这两天,有一个柳姓和张姓的大夫上门来为宁夫人诊脉看病,每天都登门来看诊,宁夫人受宠若惊,不明白是谁给她请的大夫,竟每天都来。
宁夫人看不明白,薛离昭却是知道的。
兴许是那个妹妹,觉得这么多年女扮男装,占着薛家嫡子这个身份,损害他太多利益,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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