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你总得先问过家里,再央令尊来提亲,哪有你自己求亲一说”
苏长安汗颜,惭愧道“多谢伯父提点,是我鲁莽了”
他握拳,眼神坚毅热切,对薛义说“我明日就要回京,待我见过父亲,不日后便来下聘,望伯父等候我些时日”
薛义不置可否,笑笑不说话,“来,喝茶。”
为了跟未来老丈人拉近关系,苏长安搜肠刮肚找话题,他见多识广,谈吐风雅又风趣,聊天现场一度很和谐。
等到第五壶茶见了底,窗外竹影倾斜,明月爬上了中空,此时夜深人静,苏长安才站起来拱手告退。
看他像醉了酒的人似的脚步虚浮离去,薛义对后脚进门的长子嘟囔道“那小子,可真能坐啊,咱家这凳子都快被他坐穿了”
薛离昭表情淡淡,并不回应父亲的话,“您让我过来,有何事吩咐”
“我知道你在查姜氏和季无病,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你不必插手。”薛义端详着长子俊朗瘦削的脸庞,他的一双漆黑眼珠更是淡漠无情,薛义心下叹息,与长子的父子关系此生怕是不能再和睦了,他认命了,便不再说别的,开门见山,“我这里有一封密函要交给郡王,你让他转交给恭亲王爷。”
薛义把一封打着火漆的皮封递给他,“你可要收好了。还有,你把你弟弟也送回保州留仙谷去,这段时间”
他踌躇了会儿,终是低声说道“不要让她与苏琅走太近。”
这么说,长子能明白吧薛义迟疑地想,长子还不知道醒醒是女孩,既然他还不知情,那吩咐他看好醒醒,别让她与苏侍郎的公子太亲近,他应该是想不到那个方面去的吧
薛离昭眼神闪了一下,什么也没问,利落答应下来。
薛义松了口气,长子虽然冰冷寡言,但有个好处就是不多问不八卦不管闲事。
薛离昭走出东院,心中浮起淡淡的疑惑。
方才他在门外能听到苏长安与父亲的谈话,看样子父亲也是满意苏长安有意把女儿嫁给他的,还叫他回家问尊长的意思然后来提亲了,为何又在苏长安走后,改变了主意,命他看管妹妹,隔离他们两人
翌日上船启程返京,这一程人多热闹,船上的渡客几乎都是认识的人,三年未见的白绣冰在二层的阁楼上与薛离昭叙旧,她身边带着四个丫鬟,薛醒玉认出其中一个是宁夫人身边伺候的花奴,很有几分姿色。
薛醒玉知道她,这个妹子是宁夫人首肯指给薛离昭做“晓事”的通房的,只不过薛离昭一直没让接近。
是以在宁夫人逝世后,薛离昭独身去了京城闯荡,花奴便擅自做主去了白府投奔白绣冰。
想着她日后会是薛离昭的正妻,提早讨好未来主母,刷刷好感度,他日白绣冰过门时,花奴也可成为陪嫁丫鬟一起进门。
而许久不见的阿寿这些年来为妹妹的归宿操心不断,好不容易挑好良婿让她出嫁,许是劳心劳力,当爹当妈又当哥地操持太多,最后竟从一个白胖子瘦成了一条闪电。
这次薛离昭回来,他终于可以继续跟在薛离昭身边。
薛醒玉坐在一层厅外的茶座上,耳边听着花奴和阿寿对白绣冰的感恩戴德,说这三年大少爷不在,但多亏了白姑娘暗中扶助,才得以维持生计。
薛醒玉笑笑,女主终究是女主,她也成长了,也聪明地学会笼络人心。
走了两天水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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