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姐姐,你做妹妹如何毕竟嘛,名分都是浮云,宋小姐应该是不会放在眼里的。”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看到她戏谑的笑容,嘲讽的神情,宋莲攥紧了手心,差点就要破功了。
倒是她身边的一等大丫鬟怒斥薛醒玉,“小贱蹄子,我家小姐体恤你,给你机会跟未来姑爷在一起,你居然还这般猖狂”
她指着薛醒玉的鼻子恶狠狠地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家站亲王府的,马上就要倒霉了,捏个罪名判流放都算轻的我家小姐心善,来给你这死到临头的蹄子指条明路,竟还敢骑到我家小姐头上来了,谁给你的脸”
桑叶听得眼睛都红了,自家小姐娇软动人,任谁都是喜爱的,被围绕着宠着的,在蜀州薛府时是如此,在留仙谷师门时是如此可曾有谁对小姐说过这么刻薄难听的话
桑叶忍无可忍,捏紧了拳头便要冲上去跟那大丫鬟拼了。
薛醒玉及时拦住她,漠然地笑着,对宋莲主仆道“包藏祸心的人,往往爱说漂亮话,什么心善指明路,头顶上可是有雷公的,小心遭雷劈呀。”
话落,忽闻屋顶上忽然有雷声炸起,震耳欲聋,整个屋子好像也跟着震颤。
宋莲主仆二人身躯抖了一下,
薛醒玉抬眼似笑非笑,看见他们脸上有明显的慌色。
“扯谎害人遭雷劈哦,”薛醒玉悠悠地说,“奉劝你们一句,不想遭雷劈,就赶紧滚。”
“滚看见你们这假惺惺的样子就恶心”桑叶抡起门边的扫把气冲冲地对着宋莲主仆。
宋莲听着外面轰隆隆作响的雷声,面上不似方才那般得意刻薄了,气势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泄了气,只不过还强撑着场子,冷傲地说“失去苏琅,只不过是你出身低微,父族无能罢了你可别恨我横刀夺爱,谁叫你背景不如我云泥之别,癞竟然还妄想吃天鹅肉”
薛醒玉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你再说一遍,谁癞”
看到薛醒玉结冰的俏脸,宋莲暗妒她冰雪一般精致漂亮的容貌,抬高了头颅保持着贵女风范。
微笑着说“我与阿琅的婚事已经定下了,本月十五是个良辰吉日,到时还请你过来喝一杯我与阿琅的喜酒啊薛妹妹万不可缺席,我最期待的就是见到你了呢。”
薛醒玉面上不动声色,仍是淡定的模样,“嗯,恭喜啊,宋小姐等着那天验收我送给你的新婚大礼包呢”说话间,薛醒玉袖中的小手翻转一动,便将一枚搓揉了许久的红色药泥飞速丢到她的嘴里去。
宋莲那厢沉浸在无与伦比的赢家的得意中,一直在朝薛醒玉冷嘲热讽,极尽挖苦之能。
什么妹妹能过来喝杯喜酒,就是给她和阿琅的面子了,贺礼什么的,不用那么客气。
嘴巴哔哔不停,浑然没注意到有一枚手尾指的指甲大小的红药泥飞快落到自己的嘴里。
而桑叶和宋莲的丫鬟两人正在对骂战,压根没注意到这边。
“滚不滚非要我抡扫把将你们请出去是不是”
宋莲的大丫鬟轻蔑,“这种穷酸的小地方,我们还不愿意来呢”
说完,就搀着宋莲,两人要走了。
宋莲心想,这薛醒玉被她拿妾礼羞辱了两次都没有发作,果然是个好捏的软柿子。等四月十五她嫁入苏府,她便要主中馈管账务,决计要把薛醒玉现在住的紫阁收回来,休想给苏长安金屋藏娇也要让薛醒玉流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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