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目不转睛。
薛义不卑不亢地朝萧樾拱手,“见过郡王爷。”
目光转向萧樾身边的薛醒玉时,他眼神复杂,“郡主。”
怎料到,昔日养在膝下的小子,不禁是个女儿,而且还是个皇室宗亲的贵族千金。
上个月他中了蛊毒,性命垂危,薛醒玉回蜀州把他救了回来后,他便料理了姜氏。
念及她到底是女儿的生母,是以留她一命,写了一纸休书与她,从此互不相干。
那时,姜氏恶意地说出真相,说他薛义眼神不好,疼爱了那么多年的嫡子,就是个姑娘,白白疼宠了那么多年却是一个赔钱货,浪费了多少资源。
而货真价实的唯一男丁,却被女扮男装的假小子苛待了那么多年,又得不到家族的培养,唯一男丁却是废掉了。
看姜氏恶毒的笑容,薛义心中没什么感觉,心道他早就知道嫡幼子是个嫡幼女,而他身上的蛊毒也是幼女驱除的,他不怪女儿占了嫡子的身份使用了那么多的便利。
姜氏也够狠,看到薛义对儿子是女儿这件事没多大的反应,她便拿出了另一件秘密来刺激他。
“薛醒玉不仅是个女孩家,而且她还不是你的骨肉薛义啊薛义,替别人养了十七年的女儿的滋味可好受把别人的女儿捧在手心如珠似宝地宠爱着,纵容她欺压你唯一的儿子,气不气恨不恨”
薛义心神巨震,若不是本身的涵养足够,他都恨不得当场把姜氏砍杀了。
即使他的确喜爱薛醒玉,得知她不是自己的骨肉时,时代那种男权思想也忍不得被妻子绿了。
当时真是恨得心头绞痛,每每想起闺女不是亲生,而是姜氏与他人私通的证明,薛义便难受得夜不能寐,还有他唯一的儿子薛离昭这么多年因为庶子身份饱受外人的欺辱,他却该死地不闻不问
正在他痛悔之时,突然就收到了明降暗升的调任通知,他没有欢喜,只是迷惑为何恭亲王府如此器重他,明明与他暗中结盟的,突然却明目张胆地给他调任升迁了。
薛义满腹烦绪,想的全是薄待了唯一的儿子,养了别人的女儿,并没有升官的喜悦,而隔壁白家老兄却羡慕得紧,几次旁敲侧击问他是不是高攀了什么权贵。
就在薛义闷闷不乐地带着府上姨娘和两个庶女赴往保州,不想和离后的姜氏还不肯放过他,转头就把他卖了。
他因为与外邦勾结,立即被抓入牢狱,被新君判下斩决,诛九族之罪,当刑具在身体上试用,薛义才从这一连串莫名的变故中反应过来。
什么楼兰国书信,他完全不知道,开始大喊冤枉。听说家中女眷要被流放充营妓,想到老母亲已过七十高寿,老迈无力,兰姨娘怯弱的性子,两个庶出女儿尚且幼小,薛义怒红了眼。
想要用武力冲破囹圄,却该死地被喂了软筋散,浑身使不出力气,只有受挨打,受欺辱的份儿。
昔日威风八面的武林盟主,任他武功高强,此刻如同虎落平阳,不堪折辱。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只盼有人洗刷他的冤屈,还他的清白,救他一家老小出水深火热的绝境,如果有那一个人,他今生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拼命报答
不料上天听见他的愿望,当真派人来救他一家老小了。来人强势命令放人,那威风的架势他至今还记得,令铁血如他亦激动得眼眶泛红,差点就要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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