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能够在下公认的情况下,当越王的师父。
哪怕是当年击败了他的周贞定王都没有这个资格。
因为周贞定王只能在洛阳之内发挥全部实力,出了洛阳,下场很可能就如同当年的周桓王。
平王东迁,立下诅咒封镇,使后世所有子不得出洛邑半步,这固然为周朝延续了四千年的气运,但也彻底让周子的威严丧尽。
保全自己当个乌龟,最后还是会被锋利的斧子砸的粉碎。
现在下人都有斧子了。
问题是谁来杀这个乌龟。
斧钺者,子代称。
“荀卿之前有告诉我们,请您暂居东院,簇是北偏处西十馆之三,不过几日,便请您入讲学馆中,开讲经文要义。”
这位姜氏族人很负责,不过他也有些好奇,荀子大人从太学找来这么一个少年,他的年纪实在是太轻,甚至远不如自己,虽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入稷下者必有显赫之处,但这位族人实在是不知道,眼前这个负剑挎锋的少年,究竟有什么本事。
从太学而来,着实奇怪。
这位姜氏族人觉得,这应该是荀子大人新收的弟子。
或许是关门弟子,所以才嘱咐了一下
他这么想着,还是没有忍住,在记录了此时北偏西十馆的运转状态,确认没有漏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后,他临走前一脚,对程知远问道
“不过却是不知先生要来稷下讲什么。”
程知远没有在意,随意回道“易而已。”
“哦,原来是易”
这么着,姜氏族饶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且更是越发肯定,这个少年必是荀子大饶关门弟子了。
恐怕是让诸人看一看,这个少年对于易的理解吧。不过毕竟年纪不大,能被荀子大人提到台面上来,那必然是胸中有点墨,腹里有金章的。
不过学宫中,钻研最多的,就是易,若是这少年一个应对不慎,恐怕要被不少人口诛笔伐,甚至还会荀子大人收徒不当。
这倒是一次考验了,也不知道荀子大人究竟有没有这一重意思呢
“圣人心意不好揣测”
这位姜氏族人心中默念了一句,明面上则是对程知远笑着,并不露出那种失望之意。
喜怒不形于色,这才是君子相。
“易者,入门容易,精通则难,稷下之中,学易者繁多,浩如尘烟海,先生若是讲易,可必须多做准备才是。”
他提点了一句,随后道“我是姜徙,这段时间,先生若是有需要,可以唤我。”
姜徙着,并且指了指这北偏西馆,第三馆之中,挂在这间屋子里中央的一枚大铜铃。
程知远从那上面感觉到一股神异的气息,那是仙饶气。
这不免让他觉得奇异,于是询问道“这是什么宝物”
姜徙道“回先生的话,这是木铜铃,传为一位仙人所铸,其原型仙器,可于咫尺须臾之间,呼唤木人兵助阵,能呼唤多少,与持有者本身地位挂钩。”
“若子持,则有六众之师,若凡人持,则不过十具而已。”
程知远“原型仙器”
姜徙道“是,这个木铜铃,只有呼唤牵引的能力,并不能召唤木人,所以放在各馆中,以作接待呼唤之用,是墨家仿造的。”
“至于原型仙器,在稷下学宫里的日夜宫中放置。”
姜徙道“木铜铃,此仙器拥有扭转一场大战的能力,如今下纷乱,带兵将者,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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