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四百年未尝动也故诸士无功,诸王皆罪”
这句话声音极大,振聋发聩,仿佛让稷下学宫都要摇动三分,东院讲学之地更不必说,无数士子都被这句话震动到,他们有些人面露惊恐,有些人则是神情激愤,还有一些人,眼中则是亮起了不一样的光芒
“岂有此理太学主何等放肆”
齐王身边中大夫此时面色大变,连忙站出来挥袖呵斥“诸士为何无功王如何有罪若有大罪,岂能让你在此安讲”
他痛斥起来,然而程知远转头,是道“若诸士有功,如今天地正当易也如何惧秦如虎狼,畏如龙熊”
中大夫面色扭曲“变法之事,岂是一日,三日,十日之功夫吗若无两代君王,三世明臣,如何把变法推行到底,这期间所耗功夫,何以以十年计”
“太学主,勿要空谈误国”
程知远道“不需十年,因为若真的诸士有功,如我所言那般,那十年之后,变不是需不需要变法的事情了。”
“固步自封,人之常情,正是因为无知方才感到恐惧,之前我赠送给龙素大士的沙钟,正是把无知化为有知的一种东西,时间是不可揣度的吗非也”
程知远对中大夫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亦为利往张仪入秦,势利之交,诸子著传,亦有所图便不明言,到底有功无功,还请你自己斟酌。”
中大夫面色涨红,还想说话,却被齐王制止。
齐王法章,神情欢愉,似乎是胸膛中很久以来憋着的一股气,现在终于疏通出去。
“太学主所言不错,本王有罪啊。”
这话没有明说出来,只是在心中响彻,而程知远此时更是开口“天下要易,要易什么不是简简单单的易法,因为前人开拓,后人只知道乘凉”
“这是如今天下所有学科的弊端所在,凡谈论道理,必言先贤先贤有些道理,如做人,道德,处世,学习,这些道理万世不变,但是礼法,规矩,难道这些也要万世不变吗难道自己就没有脑子,没有嘴吗”
“身要正,更要随世而移,随世而正欲正世,先正己”
程知远说到这里,顿了顿,随后声音放缓“说的不过是做人的道理,但是这一切又是从数字中推导出来,各位,天下的道理其实都是互通的,只拘泥于一点,一面,一处,实在是,短视,更是短智。”
“天下二十一题,在各位看来,包括各家名士看来,都是于当下社会无意义的事情,包括惠子的题目,都是无关痛痒的口舌题,但事实上,其中潜藏着的道理,恰恰好好,可以给予数学科以极大的发展。”
“当世无功,但功在千秋,当世不显而已。”
程知远“谁有羊皮纸,给我一张。”
于是很快有人上前,奉给程知远,而程知远锵的一声抽出剑来,把这张纸划开,割出一个长条。
他把长条弯曲了一下,随后便拿出了著名的莫比乌斯环。
“玉连环可解矣”
龙素惊讶至极,程知远把这个羊皮环给她“玉连环不敲碎,可解么”
这是惠子的言论,但如今,却在她眼前变成了现实
她感觉脑袋里嗡嗡的,有些无所适从,而程知远则是道“这是诡辩吗”
龙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捏着那个羊皮环。
程知远竖起手指“还没完,来,给我。”
他从龙素手里接过那个羊皮环,紧跟着对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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