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白毛半睁着一双死鱼眼看着一脸兴奋的带土,而他的身后则是站着一名身着绿马甲的男子,同样的一头白毛,面容英俊,眉宇坚毅,只是神色中带着一丝无奈。
“卡卡西,要有礼貌。”
卡卡西臭屁的抱胸扭头,“哼,我说的是事实。”
“你说什么,啊想打架吗小鬼”带土撅下巴瞪眼睛想要撸袖子上去干架。
我和琳一人一手拖住他,苦口婆心的劝诫,“冷静啊带土”
“就是就是,别冲动”
原本挣扎的很厉害的小子慢慢停下了动作,只不过还是朝着卡卡西吹胡子瞪眼睛。
“你打不过他的”
这一句话直接点炸了小火`药桶。
带土立刻爆了,“来决一胜负啊卡卡西”
我头疼的想要拉住他,手却从他胳膊上穿了过去。
我
回头果然又看到自己的身体“啪叽”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摔得那叫一个惨,估计等身体的吸力把我拉回去之后,脑袋上的包又得等好几天才能消。
琳捂着嘴睁大眼睛,然后猛地扑到我身体旁,一副我要命不久矣的样子。
送我一个免费的膝枕服务之后,琳抱着我,棕色的大眼睛中满是谴责的看着带土。
“带土,你看,姑姑又被你气晕了”
重音在“又”上,充分表明了她所见我被“气晕”的次数之多。
我
对不起带土,每次我出窍都是在你不听话的时候,所以琳已经连判断都不用就直接把这归为你的错了。
带土还没说话,卡卡西就哼了一声,“果然是个吊车尾,连你姑姑都看不过去了哎哟老爹你干嘛打我”
旗木朔茂很公平公正的送了卡卡西一个爆栗,“事情的起因在你,不是吗”
卡卡西蒙着面罩,看不清表情,但挂着泪珠的死鱼眼还是出卖了他。
然而没有人权的他只能捂着脑袋热腾腾的新鲜大包,眼睁睁看着他老爹抱起我仍然躺在地上的马甲,迅速地赶往木叶病院,暗暗的把这笔账记在了带土的头上。
未来相爱相杀的这对好基友,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结下了难以化解的“一包之仇”,并且此后的无数个相处的日子,他们都在尽力的将对方最难看的一面记下来,当作以后嘲笑对方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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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病院的医生们在查看了我马甲的情况之后,神情凝重。
在战场上活跃的木叶白牙,大名鼎鼎的旗木朔茂面对着一语不发的医生,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怎、怎么样”
要真是因为他儿子的过失导致带土的家长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症,那他岂不是要接收一长串的拖油瓶
别这样,光一个不听话的熊儿子就够了,养家好累的。
年近三十的木叶白牙,满脸憔悴地撑住了额头。
卡卡西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