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战场后方医疗小队那里之后,曾打算和纲手好好交流一下医忍之道,然而却被一直跟在她身边一个黑发黑眼的小丫头加藤静音告知,如今的纲手大人早就已经不能再见血了目睹了自己弟弟和爱人死去的纲手患上了恐血症,而这样的病症,对于一个医忍来说,是毁灭性的。
如今纲手还能坚持在后方,没有离开战场,已经是她所能做到的极限。
进了帐篷,我才第一次见到纲手。
彼时她正背对着帐篷门口蹲在地上,低着头用手撑着脑袋,身体还轻微地颤抖着。
长长的金发被梳成两束扎在身后,浅绿色的羽织上印着一个大大的赌字,如果不是她身后破掉的血袋以及洒落一地的红色血液不合时宜的话,我想我可能会为纲手对自己嗜赌本性的直率而喝一声彩。
看到帐篷内这幅情景,静音赶紧跑过去扯了一张床单盖住地上的血,纲手这才轻松下来,任由静音扶着她站起来。
“纲手大人,您这又是何必呢”
还不够成熟的静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曾经陪伴在纲手身边,经历过纲手所经历的大半人生的她,无疑最清楚纲手此刻所想同伴都在前线战斗着,她身为能够拯救众人性命的医疗忍者,如果连简单的伤口都无法处理,又怎么对得起众人送她的称号,怎么对得起他们的信任
然而尽管再怎么对自己这幅无能为力的样子痛恨不已,也无法改变她现在一见到血就会腿软发抖,甚至连看都不敢继续看下去的结果。
加藤断死去时沾染了她一身的鲜血,早就成了她无法忘却的噩梦。无论她拿血袋尝试多少次,也无法再次直面鲜血。
纲手缓缓站起来,腿脚还有些发软,不过刚刚惊恐的表情早已收了起来,她苦笑着摸了摸静音的头发,“别哭啦看样子,今后还是得依靠你啊静音。”
静音狠狠的点头,“嗯我会努力成为不输纲手大人的医疗忍者,这样您就不用、不用”
纲手这才看到站在门口没进去的我。
她疑惑道,“这位是”
静音赶紧收起来自己的表情,“这是宇智波千鹤小姐,应三代目大人所派,来协助我们医疗小队的。”
“哦豁,宇智波啊”她松开扶着静音胳膊的手,缓步走了过来,眼神中带了一丝审视,“你们一族不是专职战斗的地图炮吗怎么会想到要来后方做医疗忍者而且还是猿飞老师的指派”
宇智波高冷的画风可跟温柔的白衣天使大姐姐不搭边。
我露出一个笑容,“因为我战斗力不行啊。”
我出手的机会少之又少,就算曾经跟族长大人富岳先生来过一次比斗,但那也是族内人的相互切磋,结果肯定不可能流传出来的,我很放心。
纲手被噎了一下子,“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一般人家的话已经当上妈妈,再动作快点连奶奶都能当上的纲手,挑了挑秀气的眉头,难得的有些年轻气盛起来。
“既然你说你战斗力不行所以来当医忍,那我也得考验一下,看你做医疗忍者合不合格啊。”她似笑非笑的抱胸,半晌,食指点点下巴,“医疗手札背过了么”
我眨眨眼,“哈咿”
呃,原谅我没怎么研究过现在的医疗忍术,所以这本著作我还真没见过,大概。
“静音”
“啊是”
静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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