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里去,就没给一同前来的其他忍者留下讯息,孤身一人跟了上去。
一路跟踪,遥遥地缀在几人身后,长得五大三粗一副糙汉样子的忍者似乎是领头的人,他皮肤吓人的红,不像是正常晒出来的,不过外表奇特并不能妨碍他的威严,一路上基本都是由他下达命令,让其余几人去做,而且他们还丝毫不敢有什么怨言。
风之国的风裹挟着细碎的砂石,带着破碎的话传到我耳边,透露出一些来自前方一行人的目的。
“偷袭不容有失尾兽定要一举拿下”
我藏身在风蚀蘑菇岩后面,摸着下巴思索。
尾兽
偷袭
我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当初木叶初初成立时,柱间和斑曾经携手征服过九大尾兽之八,唯一没有见识过那两人实力的也就是早早被风之国发现并且封印的一尾守鹤,其余几个都被带到木叶当过一阵子俘虏。
可惜后来为了平衡各国的武力值,防止出现大国兼并小国、国家相互倾轧的情况,所以尾兽都被均分了虽说分的并不怎么均等,但当时也算达成了共识,几方都挺满意的。
风之国的守鹤在我离开之前,可是一直都被当初千姬的小舅舅君养着呢,守鹤的人柱力分福小和尚都要被灵魂导师小舅舅给灌鸡汤灌傻了,有机会出囚笼都被自己擅自画下的良心底线给圈住,坚决不肯离开。
啊,看斑的年纪,如果分福还在的话,也应该从小和尚变成老和尚了。
时光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背靠着蘑菇岩默默感慨了一把时光如梭,我一僵,突然察觉到一直被我忽视的一个事实。
自打成为千鹤之后,我还真没再听过有关一尾的消息,就连当初被小舅舅治理的十分祥和的那座小城,也随着时光淹没在了风沙当中,消失不见
啊,终有一天,所有的人都会如这座城,慢慢的被时光抹消,成为历史与传说一般的存在。
就像柱间、扉间,就像水户、藤子,就像被其他人避而不谈的泉奈,就像现在所有生机都被几根管道维系着的斑。
所有的人都会离开
无法克制的冷意从脚底一直凉到心里,几乎夺去了我身上本就为数不多的热量,我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为何,想起了曾经偶然见到过八百比丘尼那双睿智聪慧、看透世事的眼睛中,流露出来的死寂与无望。
永远无法解脱的永生宿命,无论经历过多少次死亡都会如凤凰一般浴火重生的不死之身。
曾被无数人追求的永恒的生命,在她看来却是枷锁,永远也无法摆脱的枷锁,哪怕要改变内心一直坚定的立场也要劈开的枷锁。
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才几十年,我就已经有些恐惧起来,而八百比丘尼呢她可是历经了八百年的岁月,经历了无数次的生离死别,眼睁睁看着无数自己熟悉的人死去
抱紧胳膊的手将衣服抓出褶皱,我使劲摇摇头。
不行啊,这么软弱怎么可以
恐惧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唯有积极的去面对,才有可能找到解决之法。
现在首要的事情,是先解决目前这个几乎所有的大国都掺和进来的忍界战争距离战国时代结束不过短短半个多世纪,忍界就已经经历了好几次大规模战争。
当初柱间设想的,利用均分尾兽力量,让国与国相互制衡,以此来阻止战争发生的美好愿景,早被时光证明,它是不适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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