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顺眼起来。
半面墙都是窗子,因此火影办公室十分敞亮。外面耀眼的阳光投进室内,将他一头白发映照地近乎透明。
白发,白衣。
只有脸上煞气满满却又诡异对称的三道疤以及那双红色的眼睛,才为他整个人添上了一丝色彩。
我扣好面具,抓住绳索从梁上跳下来。
脆弱的身躯马上发出抗议,自脚往上的两节骨头发出细碎的裂声,手上也被勒出深深的痕迹,然后又因禁术而立刻修复。
他皱了皱眉。
“我说过,你不用到梁上去。下次值班时,坐在一旁就行。”
我松开绳子,扶了扶面具,“咳咳,容我提醒您一句,二代目火影大人。我现在是一个被迫上任的暗部,来处未知的陌生灵魂而已,而且这个术很有趣,我的痛感完全丧失,很实用。最关键的是,我并非您所以为的某个娇养脆弱的贵族千金,不要表错情。”
扉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眯起眼睛。
“千里,你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哦原来我表现的这么不明显么我还以为您刚把我召唤到现世来时,就已经很清楚了呢。”我冷笑着回答,“现在看来,要不就是我表情太少,要不就是您眼睛不好。”
他在暗中算计着宇智波一族。
无论是新增设的木叶警务部队,还是将宇智波族地与监狱紧挨在一起,偏离木叶中心,都是他的手段。
现在虽然成效并不明显,但等过十几年二十几年,等宇智波一族渐渐被养得高傲孤僻、滥用权力、自视甚高,等他们落入凌驾平民之上的权力圈套,等这一族渐渐被所有木叶村民孤立疏远,那么,他们便离毁灭不远了。
我想阻止,却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人肯听我的。
甚至,我连站到阳光下都做不到秽土转生者的眼睛异于常人,太过大意的话,很容易便会被人发现。虽然秽土转生现在并不算广为流传,但还是有那么几个人知道这个术的。
听见我隔着面具传出来的闷闷的声音,他却笑了起来。
“你,还真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当初我作为“千代子”留在木叶的时候,年近不惑的扉间反而更加的开朗一些,笑容也不算少见。有时候一头金发的小纲手跑来办公室找他玩,他也会放下繁重的公务,耐心的陪着这个小公主,甚至允许她翻阅那些绝密的资料。
一点都不像当初那个总被人调侃“忧思过甚少白头”的冷面工作狂。
要是斑或者泉奈看到他这幅样子,估计很难相信吧。
在他的认知中,我是一个恰巧被召唤来,顶替了千姬秽土转生的神奇存在年少时曾经见过所谓“神明”,也曾与兄长一起参与过许多灵异的事情,当初的无神论者,已经慢慢地将触手延伸到了净土的领域,甚至做出将死者召回现世这种大胆而狂妄的事情这样的他,很容易便接受了我同样是这类存在的言论。
他不会想到,我与他,与他的村子,与他已逝的宿敌,都有着十分密切的联系。所以我的一切不满,都被当作了“某位存在”被剥夺自由后无关痛痒的控诉,我阻止他给宇智波设陷阱的行为,也被他单方面划为因不满被控制而做出的无用反抗。他完全没有危机感,而他不重视的最主要依仗,就是我无法挣脱他的控制,做出违背他意志的事情。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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