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充满感慨地结束回忆时,那好奇心重的姑娘已经蹲下来有模有样地开始祭拜两位“可怜的”宇智波了,“欸,愿你们能够在天国团聚,毕竟也就我们几个外人记得给你们上香了。两个人一起的话,我们不过来的时候你们也不至于太过寂寞。”
卡卡西
其实他每天都有过来的,除非出长期任务。
所以寂寞是不可能寂寞的,或许还会嫌他烦。
然后他就看见这姑娘像是跟好友相处一样地拍了拍冰凉的石碑,“这次来得急没带花,下次有机会给你们带两束吧,还有想吃什么也一并和我说一下,省的扫墓都扫得你们不舒心。”
“你这自来熟的性格”卡卡西的吐槽刚出口,就蓦地睁大了眼睛墓碑突然动了动,缝隙中亮起了白光。
千岁仿佛被惊吓到,一下子坐在地上,还是他拉了一把这姑娘才站起来,和他一道看着这奇怪的变化。
属于宇智波千鹤的那个墓像是被触动了机关一般,不知何处而来的遒劲苍老的树根缠绕着它,将它悄无声息送上了地面。竖着的白棺上刻着的宇智波族徽和木叶标志分据两端,与宇智波现状一对比,竟显得格外讽刺。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口棺材的盖子突然打开,露出里面躺着的人的样子。
黑发,左衽白衣,线条柔和的脸仿佛被岁月遗忘般,还保持着当初的样子,除了惨白的唇和惨白的脸,她竟仿佛从未死去,只是睡着一般,静静地站躺在棺材中。
而刚刚还喃喃着要给宇智波千鹤带吃的女孩子此刻竟着了魔一般,愣愣地看着棺中的女子,在他没来得及阻止的时候,碰上了棺中人的脸颊。
然后,她一下子软倒,摔在了千鹤的身上。
自此昏迷。
先不提他是如何震惊又茫然地把千岁从千鹤的棺材里拉出来,总之,他看着完全超出常理保存完好的千鹤的尸身,干涸多年的眼睛却突然有些湿润,鼻腔酸到难以忍受。
单手搂住千岁,他把蒙住左眼的护额推上去,露出一只猩红的眼睛。看着安静站在那里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眼睛笑着唤他名字的女子,一红一黑两只眼睛中,竟控制不住地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
他忍不住擦了擦脸颊,抬头,做出开心的表情。
“千鹤真是多年不见了。”
即使他知道对方不可能听到,他也想说,说很多的话。
但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句。
“我很想你们啊。”
理所应当的,棺中的女子没有给他任何回应,只是打开的棺盖重新盖了回去,树根缠绕着白棺,将它带回地底,周围的泥土也好斜立着的石碑也罢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仿佛刚刚那些场景都是他的幻觉。
但他知道那不是。
倒在他怀里的千岁暂时无法交流,他轻叹了口气,但愿明天她醒来不会因为今晚见鬼的遭遇而产生什么心理阴影,更不要慌不择言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毕竟宇智波千鹤身上的设定已经够多了,他可不希望有人因为对方的三言两语而动手剖棺,打扰已逝之人的宁静。
然后回去的路上
“噫那是卡卡西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单身这么多年的卡卡西先生终于忍不住对刚见面没几次的无辜少女出手了吗”
“竟然敢去碰那位大人的后辈,该说真不愧是卡卡西先生吗胆子真的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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