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摆脱了追兵,一回身就会看到我绯红的衣摆,可偏偏他打不过我,每当想要突破心理障碍尾兽化时,都会遭受莫名的阻碍而失败。
打不过,只能跑。
到最后,哪怕只是听到木屐响,他都要神经兮兮地四处戒备,吹出一长串泡泡浮在自己身周不敢放松。
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把人家大好的青年折磨成这个样子。
可我也没办法啊,好好说他又不肯跟我走。
直到一个浅色头发的女孩追来,目露欣喜地喊着“师傅”朝着青年跑来,并且成功见到青年脸色一变带上她就跑,我才了然,决定将大反派扮演到底。
于是在再次追上青年,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时候,我便闪电般出手,利用木遁对尾兽的天然压制,把他捆了个结实。
“你是雾隐村的人吧”青年一边挣扎着,一边凌厉地问道,说罢,却又自己否定了,“不会,那个村子的手段可不会这么温和你到底是什么人最起码要让我死个明白。”
蕴含着木之力的藤蔓专门克制尾兽,他再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反而刺激地藤蔓越缠越紧。
喊他师傅的那个女孩子也泪汪汪地被捆成一条毛毛虫倒在地上,不知道自己的师傅为什么会惹上这样的麻烦。
“欸,”我叹了口气,在他面前蹲下来,一手托腮,轻轻撩开他遮住半张脸的头发,“没办法,谁叫晓组织盯上了尾兽呢,你作为人柱力之一,注定有此一难。”
他狭长的眼眸闪了闪,却没有多说什么,浅金色的眼瞳变得暗淡,“我知道了。我跟你走,但你要放了萤,她根本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与此事无关。”
“呜呜呜”女孩子挣扎着扭来扭去,我放开她的嘴巴,果然她悲戚地哭喊出声,“师傅你快放了我师傅有什么事冲我来”
我更想叹气了。
回头看了小姑娘一眼,她便眼神呆滞地倒了下去,慢慢闭上了眼睛。
“只是用幻术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就能醒啦,这林子里没有野兽,不会出问题的。”
语毕,我便拉起名为泡沫的青年,“我这个人只对事不对人,你只是恰巧不幸运地摊上了这回事,真不是我特意针对你的。所以事后你也别怨我”
青年不发一言,只是看着自己的弟子,本来凝重的表情渐渐舒缓,仿佛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可是这开心中却夹杂着许多的无奈与迫不得已。
我也没指望他回复,在离开他们两个藏身的山洞之前,我顿了顿,回头又花费了一点时间让藤蔓缠了一张床,把萤托了起来。
可别感冒了。
了了最后一点事情,我用藤蔓拉着泡沫,一路絮絮叨叨,慢慢朝着晓组织的据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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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组织的办事效率的确极高,当我找到据点的位置,那里已经扔了两个被打到半死不活的糙汉,穿着黑底红云袍的鼬与鬼鲛坐在一侧,安安静静;迪达拉和阿飞则在另一侧,吵吵闹闹。
见我牵着泡沫走进来,洞内安静了一瞬。
还是最活跃的阿飞最先反应过来,眨眼间就漂移到我面前,弯腰探头绕来绕去地好一顿打量。
放大的橘红色漩涡面具仅露出他一只眼睛,他拿袖子遮住下巴处,“哦呀,这就是新的三台吗”
没待我开口,他就自顾自欢乐地跑到了迪达拉那边,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虽然都是神明一系的,但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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