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启却在给安远的牛皮暖袋换水。他蹲在安远的面前将牛皮暖袋塞入特制的布袋之中,随即抱住了安远的双腿。他的头抵在安远的膝盖上沉默着,他抱安远抱的很紧。
“我很厌恶皇权斗争。”他的声音嘶哑似乎受伤的小兽,他继续道“可是上位者才有话语权。”
“那时我太小了只记得他将我从坏人手中抢过来,他的肩头被刺穿却咬牙带着我离开。”
“明明他是去救我的,可所有人都说他谋逆。所有人都放弃他了,所有人都不要他了。”
“如果不能为所欲为,这皇位我不要也罢。”
安远闭上了眼睛,手指轻轻的抚着原启的头发。他张嘴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他说
“无碍,做你想做的。”无论你想做什么身后都有我。
“安远。”
“我在。”
“安远。”
“陛下。”
“安远。”
“原启。”
安远低头认真的看着抱着他腿的男人轻柔的喊道,他的手指抬起了原启的下颚轻轻的扶向了他那发红的眼角。
“不可以落泪,我护着的人只可以笑不能哭。”
原启闭上了眼睛也翘起了唇角,他抱着安远的腿紧紧的抱着无论你是谁我都会好好的护着你,谁都不能再伤害你分毫。
安远揉着原启的头发,原来原启心中的执念在这里,这么多年努力长大、努力变强的执念在这里。
老皇帝下令将逸亲王原安扁为庶民,生不再是天家人死不得入天家坟。可是祭祖之时他却在太庙中殿之中看到了原安的画面,看着原启给那模糊的画像上香。
那时安远耳朵轰鸣,原安不该入这里也不屑入这里,而这个男人却悄悄的将原安的画像和牌位放入了中殿之中。原安死的时候原启才多大恐怕已不记得原安的面容了吧所以那画像才是模糊的,那是原启对原安的记忆。
那副画,挂在太庙中殿的画是出自原启之手。
他现在好想原启问一句你是他吗
然后他就可以真心的回一句不是,但是我会代他永远的守护着你。
可是原启没问,他什么也没有问。
安远摸着原启的头说“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与太傅说。”他怎么舍得自己的人被秦睿为难,所有原启不能做不可以做的他都会替原启完成。
原启抬头时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可是他并不想出去。
“听话。”安远低头凑近原启的耳尖轻轻的咬了一下,而原启也起身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他听到原启开口
“好。”你说的我都听。
原启出去之后门关了上来,安远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之上眼神锐利。他缓慢的站了起来朝着秦睿的方向走了过去,他走的很慢脚步却很沉稳、他的鼻尖有薄汗冒出。
他看着装昏迷的秦睿冷哼一声道“秦相再不醒本王可就要用茶泼了。”
秦睿一下睁开了眼睛怒瞪着安远,安远笑意盈盈眼神却像是割肉的刀子“方才陛下所说秦相都听到了吧”
秦睿也冷哼一声开口道“逸亲王是罪有应得”
安远也不生气笑着问道“逸亲王如何就罪有应得了,是不是将皇位拱手让给忠亲王才是正确的”
安远弯腰凑近了秦睿,笑中带着深深的恶意“秦相怎么不劝劝忠亲王退后一步”
秦睿伸手推了安远一把后坐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退一步逸亲王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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