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也无法再抢夺风头。
修士们如散修盟那日第一次吃到烤鱼般,惊叹再惊叹,彼此交流着神奇效用,感慨神禾宗如何惊为天人。
而在现场还有一群人,并未落座,他们自打听说了改良灵食后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先前那个瘦小的炼丹师被震到说不出话,他与周边的同行道友看来看去,时而双眼放光,时而满目含泪。
卜真不巧看到一眼给惊呆,他洗了洗眼睛,然后拉着余非寒抢到一张桌子坐下。
“非寒,会烤鱼么”
“没有机会学习。”
“你问我,我教你。”
“好。”
说着余非寒就伸出了手。卜真原以为他立刻就要学,谁知对方替自己卷起了袖子。然后眼前人又向自己伸出了双臂,两截白皙手腕晃得眼晕。
“非寒呐,原来你是这样娶着道侣的呀。”
此时天边突然落下两方队伍,一道打趣的声音传来,卜真抬眼看了过去。
“哟,今天这里果然热闹。”段西涯枕着手懒散散地走过来,然后朝边上扯了扯脸,“抱阳子长老和谢掌门也来了,在下都替遥月府感到蓬荜生辉啊。”
老畜牲今天又不说人话了,卜真都懒得看。
抱阳子与谢柠倒是毫不在意,他们点了点,打了一圈招呼。谢柠挑了块石头坐上,脚尖一翘一翘,完全没理会上前来问好的陆伯言。
整个沧海阁,突如其来的尴尬。
其余众人发现玄天剑宗和四方宗大佬到场,吭哧吭哧吃东西的声音也收敛了。看看陆伯言,他们突然琢磨出了点意思,当下开始安静如鸡,认真看戏。
事实上抱阳子、谢柠,还有段西涯和温行雪两拨人,在天那边早就看了半天戏。抱阳子先前收到余非寒传讯,得知陆伯言派人侵扰神禾宗,心情十分恶劣。
要知玄天剑宗的孩子找个道侣多不容易,竟然还有胆肥不长眼的。于是也不管谢柠为何邀请他来遥月府,立马就应下了。结果一来,他在这又听沧海阁放肆了半晌。
抱阳子垂眸,心中波澜起伏。
“真真小友呀。”谢柠忽然开口,一转眼瞥见余非寒变黑的脸,嘴角上扬,“卜宗主,这个改良灵食神禾宗亏了不少吧。”
卜真正打算客套两句,不想方阮走过来听到,立马炸雷了。
“那可不是”他不管杜承露疯狂拉扯的手,总算找到机会愤愤不平,“宗主为了拿到顾家的蕴火石,甚至付出了一张丹方。”
闻言所有人都不吃了,齐齐看过来。
抱阳子和谢柠也变了神色,目光深沉。
“沧海阁竟然还敢污蔑宗主贪小便宜。一张丹方和那么点破灵石,有可比性么”
越想越气,越想越亏,方阮把手里的鱼一扔,他觉得还是立马找沧海阁干两架痛快。卜真笑了一声,抬眼看他。
“小方,皮痒了”
而此时那边沉默足够久的炼丹师们,总算解冻了。他们纷纷挤到卜真这桌前,忽然朝着他拜下。
“宗主丹心驰骋可见,我等深感佩服。”
“请受我等一拜。”
一礼行至深,长久不曾起。
而此时依旧有人不明所以,谢柠忽然叹了口气“你是真不藏私啊。”
卜真扬眉“丹道并非我一人的丹道,我既乘过前人阴,自然也要为后辈栽树一二。”
抱阳子站了起来,竟也与那些炼丹师一般,朝卜真深深地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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