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而争吵,久而久之就被定义为怪胎。”
听到这里,信子不由愣住了她没有想到芥川会与她讲这些。
他还想说些什么气话,不过对着她,怒意瞬间散去,怎么也掩饰不了眼底深处的淡淡迷恋,温柔得简直不像原本的自己。只是隐秘的思绪涌上心头,他一下子低下了头,闷了好几口面条,一会儿又把目光躲得很远。
正在发呆时,青年的眼前多了一小块方帕。
“擦擦嘴角吧,龙之介。”他听见信子笑着说道,仿佛并不在意刚才他说的那些扫兴的话,一时间呆住。信子见他垂头没有反应,便捏住帕子一角,轻轻拭去了他嘴角的酱,带着笑意的双眼对上他目不转睛的注视,补充道,“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关于退婚”
哄孩子似的。
芥川迟疑了几秒钟,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信子便开始讲述有关于她的故事。混杂在风见信子的人生中,半真半假的,她借此开始遥遥地回望自己的那一小段人生,也许并不辉煌,但因为是自己曾走过的,所以格外怀念。
透过头顶的灯光,她的眼神放远。
那是信子的人生,爱和欲望就像紫色的电火花一样,一经点燃,就会噼里啪啦地绽放下去,一定要灿烂美丽,但也一定会枯萎到死。她触摸不到的信与念,在黑夜中、在死亡中离她越来越远,和她无关。
那个抽烟的女人一声不响地走在人群中,随风消失。
实际上,任何人的那一段人生只用几句话就可以概括。风见信子的人生如此,信子的人生亦如此。毕竟她们都是死过的人。惟一的区别就是风见信子彻底死了,而信子又活了过来。
所以,电火花还在绽放。
信子说着说着,睫毛渐渐湿透,滚落的泪水太重,因而不停地颤抖着。模模糊糊的视线中,她看见年轻的芥川先生惊慌地双手撑桌,从座位上扑过来,用指尖小心地抹去了她的眼泪。
“求你别哭了,信子。”他如此低声安慰,好像也快要跟着她哭出来似的。
信子被很多男人这么温柔地注视过,但她从来都不觉得心动。对信子来说,爱是很遥远、很致命的东西。所以在这一片刻,信子隐隐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仿佛继续下去就会掉到无尽深渊里。
她很想退缩。
可又忍不住靠在了他的肩上。
到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吃完面的,芥川付好钱提上包,和等候在门口的信子一同走了出去。大概在走到路拐角时,信子打破了沉寂。
“刚才发生的事,麻烦龙之介都忘了吧。”信子随口说道。他扭过头,发现她停下了脚步,正淡淡地望着夜风中摇摆的纸灯笼,白净的面容忽明忽暗。他听见她说道,“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哭成那样,怎么都觉得很丢脸。”
语气带着点委屈。
发觉对方爱哭爱撒娇的本性以后,芥川对她的怜惜更甚,或者说,保护欲膨胀起来,他更想要包容信子了,就像舅父对舅母那样,承担起一个男人对女人的责任。
他嗯了一声,眼神柔和地看向她“我送你回家吧。”
信子意料之中地拒绝了“送到车站就好,你明天还要上课。”
芥川虽然有些失望,但依旧点了点头,认真地应允下来。能够和信子多走一会儿已经很好了,享受晚风吹拂、樱花飞扬,仿佛小说里的罗曼蒂克情景重现。他瞥了一眼面色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