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你是去见什么其他的人么”有可能是以前在东京认识的人,毕竟她原本就是东京人。可他想不出来更多了,这恰恰也证明了他对信子并不完全了解的现实。
这让太宰有点受不了。
该怎么说呢起床以后找遍了房间都没有看见信子的身影,他仓皇地在脑海里闪过了一千种可能性,仅仅她的行李还存放在这里让他稍稍安心下来。
披上外套,太宰半条腿都踏出了房门,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如果信子想要把自己藏起来,那么可以肯定地说,光靠他一个人,他绝对是找不到她的。
这么想着,太宰莫名落寞起来。
“我去街上散步了。”信子仿佛没有觉察到他难过的神色,轻快地把花盆捧到太宰眼前,“怎么样这是店长推荐的红水仙,过两天就要开放,你看茎干是不是很健壮再等会儿,到时候一定可以孕育出非常、非常美丽的花。”
美丽、么
说实在的,光秃秃的球茎让人无法心生好感。太宰甚至不敢想象它张开那层薄薄的叶片后将会展现的绚丽色彩。
用他祖母的话来说,“这些都是没什么用的小玩意儿”。他还记得她生前得了一场重病,终日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唯一一次回光返照之时,她只坐起身让人把房外那株刚刚开花的苹果树给砍了,不久后便病逝。
自此,每每想起家乡的花,他总觉得悲伤。
现在
太宰低下双眸,透过那寥寥的几根枝叶,注视着信子面上浅浅的笑容。他看见了,那份喜悦似乎从她的唇角洋溢了出来。不可思议的是,仅仅因为一盆花,信子就可以这么开心。
他撇过头,想避开这纯粹的喜悦。
信子的视线也跟着追了过来。
太宰只能小声说了一句“嘛,还不错。”虽然有点勉为其难,毕竟一个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怎么担得起这种重责呢
纠结之时,他听见信子笑出了声,接着她说道“那就拜托你了,阿治,不知道这两天会不会开花,再过不久春天就该来了,天气会越来越暖和的,真想坐电车去海边绕一圈啊。”
太宰一转头,信子正托着那白净的脸颊朝他眯眼微笑。在她的眼底,茎干的翠绿也显得清纯起来,仿佛有蓬勃的生机从中萌发繁衍,让人心生想要触碰的亲近感。
他蜷起手指,嗯了一声。
他们唯独心照不宣的没有提及的是信子不久后的离去。
信子提着一袋水果走进厨房。
太宰轻轻把手指放在那脆弱不堪折的小玩意上,只碰了一下,然后想被蜜蜂蜇了一下似的撒开手,怕把它碰坏。
他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静静地想或许在信子离开以后,他的生活一切照旧。他自认为是个自私胆小的家伙,所以才会时刻告诉自己,不能太过依赖于某个人。这样就算对方终有一日离去的话,他也不会产生太难过的情绪。
可信子狡猾地为他留下了这盆花。
是怕他太寂寞了么
明明只要她留下来的话,他就不会寂寞了,那么她留下这个对他来说又算什么呢用来睹物思人连太宰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竟有些害怕见到信子,便不管不顾地飞快逃出门外,只匆忙换上皮鞋,连门也没有关。
额头和发际沁出一层汗,一阵又一阵的风仿佛从那层楼的窗台那边往下吹来,刺骨的冷。
世界上有一种人很倒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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