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了,东家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与我们这些人不同。”
等那妇人走后,思明再回去看梁恬时,发现她已笑开了,说道,“原来在他们眼里,我们是这样的关系,你好好的求我一次,我也可以换回女装。”
思明没有理她,拿了衣服,自去屏风后面的澡盆里洗澡了。在船上时,自己的屋子被梁恬霸占着,许多事都不太方便,又不能将她撵出去。连擦洗一下身子,都只得等夜深人静时,去甲板上打水来洗。这时有了洗澡的机会,不由得多泡了一会儿。
太阳当空,小宅子的院子里,有一个年轻妇人,正拿着澡巾给澡盆的小孩子搓泥,身上早是通红的样子。
胸有大痣,我儿是有个福气的人,将来定能比你爹出息,娶个漂亮的媳妇儿。”年轻妇人看着小孩子胸口的新出来的痣,嬉笑道。
屋檐下有一个小姑娘,正舔着手里的糖人,话还未说得十分利索,问道,“婶婶,什么叫做有福气啊。”
那年轻妇人回过头去,对着小姑娘说道,“像你爹那样就叫有福气,在外面能挣银子,带回来给你和你娘花,然后还有空余给你买糖人儿。”
我知道了,有福气就是在外面挣银子。”小姑娘学了个新词,开心的说道。
过了一会儿,小姑娘又问道,“婶婶,那我爹不出去挣银子,就不能有福气了吗”
对啊,玲玲,你爹不挣银子,拿什么来养你呀,那时,你吃不起糖人,还要被卖给做糖人的当佣人,你说惨不惨。”吓得那小姑娘,赶紧摇了摇头。
一语成谶,出去挣银子的爹娘也将孩子卖给了糖人铺里的老板。
思明出来时,屋里已没了声,踱步到书桌边,将书桌上的灯盏点上,又去看桌上的信纸,却哪里也找不到了,又去地上看了看也没有,信纸上面有些字眼本让思明十分在意,现在却又不见了,不好
思明去行李处拿了匕首,别在腰带间,提着灯盏,赶紧到里屋去,小声唤道,“恬儿”床上没有回应,屋子里的墙脚边,却传来一阵嘴被封住时发出的唔唔声音,窗户被人打开了,借着月光还能看到两个一前一后的人影。
思明拿灯盏去照墙角挣扎的人,正是梁恬,手脚都被绑住了,嘴也被捂住了,赶紧把人扶着坐了起来。扯去了嘴里的布条,又将绳子解开来。
受了这样的惊吓,叫梁恬如何不害怕,手脚得以自由的时候,纵身上去抱住了思明,大哭道,“思明,我好怕,好怕再也见不到你了。”嘴里的话似捆栆一般,急切的吐了出来,又带着颤音,着实被吓到了。
思明俯身拍背,说道,“不怕,不怕,我在这里呢,没事了。”说着又将人抱到了床上躺下了,那两个贼是追不了。
等梁恬稍好了一些,才抽泣着,慢慢的说得,“刚才你去洗澡时,我见书房里有晃动,便过去看,还没穿过堂屋,就被人捂住了嘴,要不是你来的早,我真的可能见不到你了。思明,我们离开这里吧。”
思明说道,“好,等明天,明天我们就离开这里。”思明想着这里的晚上是不能再呆了,那贼子已经大胆到这地步。
两人虽同处一室许久,却少有肌肤之亲,除去那日被思明当作小贼压在身下,这还是两人的第一次相隔这么近。思明的臂膀算不得厚实,却也让梁恬十分安心,与二姐的软糯完全不同,有些硌着,却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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