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斑驳的痕迹,有些刺眼。
那卖房的牙人有些不好意思,陪着笑说道,“王东家也知道,这房子主人急着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装饰这些虚的东西,这门上的油漆只要再刷上,又是崭新的,关于这方面,主人说了,让一些利也可以,主要是见到钱。”
冷哼一声,思明便推门而进了,绕过影壁,院子里有一颗长的极为旺盛的榕树,在往里走,宅子是标准的三进,比不上马家的阔气,但也算有鼻子有眼儿,规格齐全了。
进到屋里,零零散散的摆着几个不值钱的花瓶,几根已经断了腿的凳子,确实如阿武所说,要住下来,什么都还需要购置。
牙人双手来回搓动,更加局促不安的说道,“王东家,房子就这样了,价格还可以再商量,房子主人见了钱就给地契,对下家没有任何要求。”
牙人在一旁殷勤,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让思明窝了火,操起边上的凳子,就往木窗上面砸,窗户掉下来,将下面的陶瓷花瓶砸了个稀碎,一时间木头砸到地板上的声音,与陶瓷碎掉的声音齐响。
那牙人见此,赶紧上前拦住思明,说道,“王东家,你这是何意这房子别人还要卖的,你这样砸坏了,怎么再卖出去,就算是仇家,也没必要冲着房子撒气,这房子可是无辜。”
“无辜有什么是无辜的你们都是一伙的”思明并不听劝,又走到另一边把窗户也砸了下来,一边砸一边说道,“一个破落户,连门窗都是完好的,算什么破落。”砸着,砸着竟又笑了起来。
阿武见此,也赶紧帮着牙人一起去拦着思明,“东家,你行行好,有什么气,咱们回去撒,可别在这儿让人看笑话。”
几番下来,思明也累了,瘫坐在地板上,也不管上面是不是已经沾了一层灰了。过了一会儿,又斜眼瞟见里面的床还是完好,又走上去将它拆了。
牙人也被思明的举动吓得崩溃,看着屋里一片杂乱,欲哭无泪,刚入行不久,竟碰到这种疯子,这可怎么像主人交代。不料,没一会儿,却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来,说道,“这是定金,去把地契拿来,我付给你剩下的。”
牙人也不敢多停留,收了银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