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皇甫嵩,许久没能说出话来。
“别如此看我,这次考核,你虽未能通过,可我还是来看你,为何只因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英雄气,与我那过世的叔父相似,你或许不知,我叔父皇甫规,凉州三明之一,他年少时,也是你一般,不爱经学兵法,只好武艺,好饮酒,放荡终日,纨绔任侠,后来,在祭祀先祖之时,他醉酒进入,玷污了先祖”
“我曾祖,度辽将军,令人将他抓起来,丢进酒缸里,按着他的头,不让他出来”
“他大病一场,醒来之后,却是再也不曾吃酒,开始专心与学业,先后担任功曹,郎中,太守,平定叛军,又担任中郎将,最后接替曾祖,担任度辽将军”皇甫嵩说着,看着吕蒙,说道“我本还开心,这次失利,可否能像改变我叔父的那酒缸一般,让你振作起来,用心学业没想到,是我看走眼了”
“你哪里比得上我叔父,竟像个女子般,在这里躲着,连庆贺你同袍的勇气都没有连接受耻辱的勇气都没有”
“算了,算了,你这般竖子,担不起我亲自来劝慰”皇甫嵩不屑的说着,便站起了身,朝外就走,吕蒙呆呆的看着他离去,猛地站起身来,朝着皇甫嵩一拜,说道“多谢教诲”
皇甫嵩没有回头,脸上依旧是肃穆的,走出了营帐,却看到陆议正站在门口。
“哈哈,你这厮,也学会偷听了”
皇甫嵩说着,陆议脸色一红,说不出话来,皇甫嵩招了招手,让他跟上,又说道“这一批学子里,就你最为出色,不过,你也千万不要骄傲,知道了麽若是你能去南军担任校尉,记着,对原先那些校尉们尊敬些,不要再如此冷漠,不然,你会吃尽苦头的”
皇甫嵩说着,陆议认真的听着,等到皇甫嵩讲完了,陆议忍不住问道“老将军,寿成亭侯年少时真的嗜酒”
皇甫嵩大笑,看着身后的陆议,低声说道“我叔父啊,自幼就不能饮酒,更是从未吃过酒”
“那方才将军你是”
“我是骗他的,只希望他能振作起来罢”
皇甫嵩笑着,离开了兵学府邸。
陆议有些茫然的站在原地,看着皇甫嵩离开,想不到啊,这样德高望重的老人,都会欺骗别人,他心里想着,又返回了吕蒙的营帐,他还没有赶到营帐,就在路上遇到了吕蒙,吕蒙脸上的愁苦与不甘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看着面前的陆议,大笑着说道“伯言与我去买些酒水来”
“好”
兵学考核的结果很快也就传了出去,不过,关心此事的人不多,也就朝中那几个将领较为关注,陆议这个名字也就如此走进了这些人的心里,在厚德殿里,天子看着手里的名录,摇了摇头,这吕蒙竟然没有入选,实在是可惜啊,不过,熟知天书的他,也是知道这几个人的,各自都是在天书里出现过的将才。
天子看着这名单,皱着眉头思索了许久,凉州受塞外羌人的劫掠久矣,要不就将这些家伙全部都派去南军,将塞外羌人的问题先给解决了,凉州作为庙堂通往西州的桥梁,绝对不能有失,当然,如今的塞外羌人,是做不到席卷凉州,阻断交通这些事的,可他们还是能劫掠商旅,危害边塞。
正好,就让这些羌人来与这些年轻将领们练练手罢。
仔细想想,这南军之中,将才还真是不少,等这些人赶往之后,这支南军,想来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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