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他回头望去,战场上尸横遍野;死者大多被劈成了2段,未死的伤者在地上翻滚痛嚎,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惨烈的景象令人发指。维达忍住了胸口传来的不适感,轻轻推开替他检查伤势的罗伯特,随手拔出钉在身上的箭丢到地上。
“罗伯特,你让近卫骑士回来吧,不用追了,尽量尽量将敌军伤者救活,带回城。”杀人后的罪恶感沉沉地压在心底,又想到索尼娅生死不明,维达拔起剑擦都没擦就背在了身后,他跳上马拨转马头向临岛城疾驶而去。
“索尼娅,千万别死千万别死”维达喃喃地低声重复着。
回到临岛城,只见东面的木墙已经塌陷了一个缺口;维达稍微放慢马速从缺口穿过,清理战场的士兵们让出一条道让他通过。他直接骑马来到了平时安置伤员的屋棚前,只见屋前的空地上或躺或坐着十几个伤兵;一些妇女在旁照料着。维达跳下了马,低着头直接冲进了屋子。他看见医师正在和赫伯说着话,受伤的索尼娅躺在干草铺就的地上,肩上的断箭杆还未拔去。他也没听清医师他们在说些什么,便打断了对话。
“索尼娅的伤有没有危险为什么还不拔箭”
医师低着头还没说话,赫伯在一旁回答道“主上,索尼娅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她刚才清醒的时候不让医师替她拔箭。”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拔箭”维达急躁起来,声音也大了很多。
“主上”
索尼娅发出微弱的声音,维达赶紧靠了过去,半跪在她身边。索尼娅喃喃地低声说着,他听不清便低下头,把耳朵凑到索尼娅的嘴边。
“主上凯尔斯夫女人不能随便让男人碰到,请把我把我带回自己的住所,我我以前的伤都是自己处理的这点这点小伤没什么大不了的”
索尼娅说完却又晕了过去,脸色惨白得如同死人一般。维达轻轻地抬起头,回头望着赫伯说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连伤口都不能处理”
赫伯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主上,我们凯尔斯夫人有个古老的习俗;成为族长的女人必须守身,不由任何男人触碰,直到她让出族长的位置才能去追求幸福。”
赫伯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索尼娅继续说了下去,“索尼娅曾经发过誓,凭着凯尔斯夫大神索尔欧丁的名义,必先为父亲报仇,否则一生不容男人触碰到肌肤。”
维达默然,心里一团乱麻;医师见两人都沉默着,便开口说道“大人,索尼娅大人的伤势虽然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但她中箭后折断了箭杆,箭头可能会移动,对她造成更大的伤害,我大致诊断了一下,伤口很深,而且还在出血,如果不加以治疗可能”
“维达大人,我来替索尼娅小姐治疗,我可以做到,请相信我。”声音从门口传来,三人不约而同地望去;只见贞德正挽着宽大的袖子,手中端着木盆,正站在那里;刚才的谈话应该被她听到了。
“大人,贞德小姐深谙医术并时常与我探究讨论,乌瑞克骑士伤后恢复的很快,这也是贞德小姐的功劳,刚才伤兵人数众多,我来不及治疗,有2名伤患便是由贞德小姐替我为他们治疗的。”医师这般说道。
维达点了点头,这样便好,一边的赫伯也松了口气,两人对望了一下,维达却抢先将索尼娅抱起,小心翼翼地将她送到了她自己的住所。贞德也提着一个药箱随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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