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的,不准你叫她姐姐”
“”这是不说话就不代表心里没有一大波席卷而过的展兮。
孩童们一下子不出声了。
被吼的那个孩子面无表情了一小会儿,指着金凌道“姐姐,他从以前就这么没礼貌吗”
问得好。
展兮道“口是心非了点。”
“我叫于子琛,新来的门生。”
“我没有告诉你名字的必要。”
“他叫金凌,别称团子。”
“那我们相互交换了名字就是朋友了,团子。”
“谁跟你是朋友了还有不要叫我团子展兮你这个大笨蛋那个国字脸于于于什么的,你你你你给我等着”
展兮e居然直呼我名字了,这小团子要上天啊。
三日后兰陵金氏要大摆宴席,江氏蓝氏聂氏苏氏等家族皆收到邀请函。
出发当日金凌闹腾得几乎要把瓦墙整个给掀了,据传原因是展姑娘得知金凌要出远门于是高兴地直接回了家结果金小公子的玻璃心严重受创哭得上房揭瓦--江澄气得脸都白了。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江澄一鞭子抽得地板震震作响,恼道你是大小姐吗少个人陪你都不行
金凌眨巴着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像只眸光沉甸甸的小鹿。
江澄不忍心再说下去,唤来随从去找展兮来。
家变后江澄只剩金凌一个亲人,虽然整天说着看我不打断你的腿却是一次都未动过手。
直男的爱表现在行动上而非甜言蜜语,况且江澄还是口嫌体正的标榜。
疼金凌都来不及,哪里会真的动手打他。
罢了罢了。
小公举就小公举。
大小姐就大小姐。
再长大点说不定就不像现在这么会撒娇了。
然后江澄就后悔了,整艘船上就他一个死气沉沉。金凌绕着展兮闹腾了好一会儿,展兮干脆把他抱起放腿上。金凌倒真成了颗团子,笑得像个小可爱。
江澄两个时辰前的大小姐到底是谁
金凌睡着后,展兮又开始喝酒。
据江澄观察,展兮此女,早晨起来要喝酒,晚上睡前要喝酒,一顿三餐更是一顿不缺酒类。总而言之就是一天到晚都在摄入酒精,习惯很不好。再说一件事,她整天和家里幼稚园年龄段的门生混在一起玩儿,带得金凌都想去学堂,最近纸上功夫越来越退步,剑术和射靶的功夫倒是噌噌噌往上提。
原因在于金凌和展兮的餐后游戏。
比赛射靶子,一个用枪一个用弓箭,赢的一方可在输的一方脸上胡乱涂鸦,江澄几次见到金凌都是一副大花脸猫的模样;东方剑士vs定海神针,一个用剑一个使棍,继续以上无聊的游戏规则,导致江澄一度以为这是什么诡异的角色扮演游戏,还把金凌狠狠斥了一顿。
展兮是个神奇的物种,--江澄无言以对。
展兮大概也是同样的心情,--江澄真的很闷很闷,跟个闷葫芦似的。
醒着的就江澄和展兮,后者果断选择滚到甲板上喝酒。